“按理说,武士找章虹买保险,是为了能够报销一部分看病的花销。我们查过武士的病历,他去医院就只看过心脏。但是这份保单上注意事项一栏写着:先天性遗传病不在保险范围内。”
季望的目光被迫从那碗香喷喷的汤粉收回:
“武士选中章虹为目标,直接原因是章虹骗了他,所以武士把章虹拖进仓库之后进行了殴打虐待。”
祝杆努力跟上思路想了想:
“这么说来,武士选中加害的女性并不是他说的那种什么丈夫出轨的,只是因为私仇?”
正在低头吃汤粉的叶亦抬起头,看了眼祝杆:
“戒指呢,找到了吗?”
她这一开口,就被季望盯上了:
“还没,现在武士在装傻,他提出想跟你聊,你什么想法?”
叶亦低头看了眼没吃完的粉,小心地把一次性饭盒的盖子封好,又谨慎地在盒子上放了一张细微的纸屑,才站起身说:
“聊呗。”
祝杆目送叶亦走进审讯室,又回头盯着那份汤粉,终于还是翻了一个大白眼:
“猫都没那么护食。”
-
审讯室里,武士听到动静慢悠悠把视线从天花板往下挪,随着叶亦移动。
汤原负责记录,季望则在进门的时候顺手带了张椅子放在自已旁边,示意叶亦坐下。
不过她只是懒懒地倚在门边的角落里,没有要靠近的意思。
季望也就随她去了,转头问武士:
“人来了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武士疲惫的双眼浑浊发黄,嘴唇也因为常年病痛缠身而干燥发白,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了叶亦半晌,忽而大笑道:
“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叶亦这才动了动嘴皮子:“戒指呢?”
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,武士哈哈大笑起来:
“戒指这东西太虚伪了,这玩意儿就像是钉子,钉在那些女人的身体里,慢慢在血肉里腐烂了……让她们误以为没有爱情会活不下去,其实把钉子拔出来就好了,下辈子投胎也不会被爱情拖累。”
武士越说越陶醉,弓直了身极力要看清角落里那人的面容:
“我今天给你家里人送了份特别的外卖,你说她会在里面发现什么惊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