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他脖子,他吻的更深。
“呜呜。。”
一滴泪挂在眼尾,他见状,唇瓣撤开些,沈清芙踢腿踹上他的小腹,“滚啊你。”
她委屈的不行,一晚上没睡好就算了,大早上还扰她清梦,早晚把这狗男人挖个洞埋了。
“你闲的没事就把头砍掉,老欺负我算什么本事。”
火气上来,她泪腺发达,大颗泪珠停不下,蓄积在下巴又滴落在她手背上。
傅靳舟自觉理亏,“好了,是我没控制住,下次等你睡醒再亲。”
“……”
沈清芙躲开他要帮她擦眼泪的手,冷静会发觉不对劲,蹙眉,“你现在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?”
闻言,傅靳舟手撑在沙发扶手,俯身凑近,调侃道:“沈清芙,一觉醒来,你脑子多了不少东西,说说,昨晚是你当了主人,还是我?”
她疑问,“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?”
“什么事?”
他坦然的样子一看就没有印象,沈清芙只得将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。
听完,傅靳舟扫眼边上的长条沙发,略有遗憾,“大好时间,你没对我做点什么?”
她下巴朝厨房抬,露出礼貌浅笑,“看见那把刀了吗,差点就在你两肋上。”
他抬手揉乱她头发,得到她危险的瞪眸,掌心向下捏住细软的后脖,低音磁哑,“杀我有点难,睡我比较容易。”
沈清芙冷哼,伸手指向门口,“不送。”
男人像没听懂赶客的含义,转身坐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指尖勾起茶几上的粉色水杯,转动圈,察觉他的意图沈清芙伸手企图抢回来,他却先一步对着有唇印的地方覆上去,把杯中的水喝干。
她嘴角抽了抽,抬起的手收回,在心里安慰自已,隔夜水有细菌,诅咒他开会放屁。
“水也喝了,可以走了吗?”
“走什么,我和你的账还没算。”
沈清芙眉心一跳,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,率先说:“昨晚医药费是我结的你现在也恢复正常,我还收留你一晚,算扯平。”
他嗤笑,“你说扯平就扯平,住我的房子还想赶我走?”
“你的房子?”
他说话的态度让她起疑,立刻打黎曼电话,“妈妈,椿山苑这栋公寓的主人不是南伯父吗?”
对面沉默几秒,歉意笑几声,“那栋房子一直空着,据说是他朋友的。”
沈清芙捏紧手机,眸中划过讽刺,“他朋友是不是姓傅?”
“清芙…”
“嘟”
利落挂断电话,沈清芙上楼拿起行李箱就走,到玄关被傅靳舟拉回,将她抵在门上,“我的房子你安心住,这儿清净。”
她眸中氤氲水汽,觉得自已就是个傻子,以为摆脱掉魔鬼,实际上又傻乎乎的掉入他设下的陷阱,“清净什么?安心被关在这等你回来又看着你离开吗!”
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,我不愿意,我不愿意!”
女孩情绪失控,扒不开他挡路的手臂就疯狂捶打他,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,手掌钳住她的下巴,黑眸幽森阴暗,“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个几百平的小公寓吗?”
“一是地理位置好,安全性高,去公司方便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点,二楼全层只有一个卧室,门和窗都是玻璃,像一间花房,只有我能参观。”
“而里面的你,只有我能看。”
女孩的脸色一点点苍白,他怜爱的抚摸,薄红的唇部轻扯,“阿芙,你乖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