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娼?”太子惊呼出声,“怎么会!”
“为什么不会?”赵徽音反问。
“阿姐。。。我不是。。。我没什么别的意思,我是不是又说傻话了?”
太子说着,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。
他本就是个十六岁的少年,长相也比较显小,此时做出这副姿态,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可怜。
赵徽音已经记不清太子是从什么时候这样的了。
前世她会被太子张的神情欺骗,但这一世,却不会了。
赵徽音冷眼看着太子,“既然知道自已说的是傻话,就少说两句。堂堂一国储君,做出这副姿态,没的让人笑话。”
太子的脸颊瞬间更红了。
这次应当不是装的。
应该也不是害羞或者羞愧。
叶淮序一直站在太子身后静静的听着,听到这里,就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“长公主!莫要太过分了!你怎么能如此说太子殿下!”
赵徽音早就看到叶淮序了,只是懒得理他,此时听到这话,这才循声看去。
刚看过去,就和叶淮序四目相对。
叶淮序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,赶忙垂下了头,可是脊背却还挺的笔直。
又是这样!
叶淮序最喜欢的,就是摆出这样的姿态。
就好似这世上,只有他一个人不畏权贵,有着铮铮铁骨。
若说前世她有多么喜欢这样的叶淮序,现在就有多么的厌恶。
“呵。”赵徽音冷笑一声,“本宫还是谁,原来又是你。看来上次的梃仗打的不够狠,所以你还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还敢当众对着本宫指指点点。”
叶淮序瞬间回想起了被梃仗支配的恐惧,腰背处火辣辣的疼了起来,“长公主,微臣——”
赵徽音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,冷声道,“玄九。”
玄九立即走了过来,“长公主。”
“掌嘴。本宫要看看这张狗嘴里,到底能不能吐出象牙。”
“是。”
玄九一个跨步就走到了叶淮序面前。
叶淮序满脸惊慌,“长公主,您不能这样!微臣乃是朝廷命官,微臣是直言相谏,您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?”赵徽音再次冷笑,“本宫为什么不能?本宫乃是父皇钦封的长公主,位同太子。本宫又比太子年长几岁,乃是太子长姐。
无论是论君臣还是论血脉亲缘,本宫都有权管教太子。太子尚且不曾说什么,你算什么东西,敢对着本宫指指点点。谁给你的胆子?”
说到这里,赵徽音的视线在叶淮序和太子的身上来回扫视,“难不成,是太子在给你撑腰?你有所依仗,这才不将本宫放在眼中。太子,是这样吗?”
太子正心中恼怒,暗骂叶淮序是个蠢货,听到赵徽音这么问,不敢有丝毫犹豫,赶忙摇头,“阿姐,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,这我都知道的。我虚心受教,并没有任何的意见,自然不可能给别人撑腰,让其来顶撞阿姐。”
赵徽音看向叶淮序,“太子说并未给你撑腰,那你的底气从何而来?”
叶淮序如同身坠冰窟,有心想要再解释几句,可对上太子冷厉的眼神后,只能将所有的话都咽回去。
眼下他已经得罪了长公主,若是再失去太子的支持,那当真是晋升无望了。
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