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心中暗骂,可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,脸上迅速堆起一抹娇柔的笑意,眼波流转间,带着几分无辜与委屈,
“陛下这是何意?臣妾惶恐,满心满眼都只有陛下,自打进宫,哪一日不是战战兢兢,只盼能伺候好陛下,为陛下分忧,明明是陛下您,不愿碰臣妾,可如今您这般说,臣妾岂不是冤枉死了?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仿若被这话伤透了心,眼眶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瞧着楚楚可怜。
正安帝冷哼一声,显然并未被她这副模样全然迷惑,
“真的冤枉吗?”
姜绾心下暗忖,这狗东西又在耍什么花样,面上却依旧温婉谦逊,
“女子以夫为天,陛下是天下之主,又是臣妾的夫君,臣妾怎会不盼着陛下龙体康健呢,只是觉得陛下用这丹药,是否太过频繁了一些,心中有些担忧而已,不知怎么就惹了陛下不喜了啊?”
正安帝审视着她,目光如炬,可眼前的女子哭的梨花带雨,好似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。
“朕不过是与皇后说笑了两句,怎的就惹了皇后伤心成这般?”
正安帝缓缓伸手,缓缓伸向姜绾的脸颊,拇指指腹冰凉的触感让她心中一惊,可还是强自淡定了下来,由着他一点点擦拭泪水。
“皇后这是怪朕冷落你了?”
他双眸微眯,瞥了一眼姜绾单薄的衣衫,被那胸口处的白皙晃了一眼,心中有些微动。
他缓缓俯身,拇指从脸颊移动,缓缓来到了姜绾的唇边,一点点摩挲着。
正安帝的眼神,还有那唇上拇指一轻一重的按压,都让姜绾心中泛起了恶心。
“朕今晚留下来陪着皇后,与皇后做一对真正的夫妻,如何?”
姜绾心中一惊,右手不由的摸了一下虎口处的红色胎记,脸上的笑容忽然绽放了出来,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期待,
“陛下,又逗臣妾呢?”
她的身子一歪,顺势倒在了正安帝的怀中。
姜绾娇柔地依偎在正安帝怀中,看似温顺,实则心中暗自盘算。
这狗皇帝怕是又要试探自已了?
正安帝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,鼻息间萦绕着姜绾身上淡淡的香气,那香气清幽,撩拨得他心底的欲念愈发浓烈。
许是那丹药有效,他近几日常觉得气血翻涌,精力充沛,今日倒有些忍不住了。
他低笑一声,手臂微微收紧,声音低沉而沙哑,
“皇后不是说了吗?你是朕的妻子,这些年,为了朕的长生之计,委屈皇后了。”
姜绾佯装羞涩,将头埋得更低,轻声呢喃,
“臣妾不委屈,只是,青云仙师不是说了,您不可亲近女色吗?莫非是陛下已经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话间,她的手指轻轻在正安帝的手背划过,似是不经意的撒娇,实则在暗暗观察他的反应。
“仙师说了,如今朕的修为已经突破凡人之躯,可以不忌男女情事了,待他炼出了长生丸,朕就可以长生不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