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当老娘非他不可,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,等她保住了性命,以后养他十个八个的面首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越想越解气。
"娘娘,这是想到了何事?这般欢喜,不如说来让奴才听听。"
姜绾:……
你确定要听?
再看那人一双清眸好似能探到人心底一般,姜绾没来由的有些心虚。
生怕被看出什么,她忽地推开身上那人,整个身子都钻进了锦被之中,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,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男人浑身一怔,双眸微微眯了起来,
“娘娘,这是卸磨杀驴?还是嫌弃奴才伺候的不好?”
姜绾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到底谁是驴?这都上赶着抢?
“本宫困了。”
男人的眼神从她微微颤动的眼睫看向红润的唇瓣,缓缓起身。
“娘娘有命,奴才不敢不从,奴才告退!”
只见他随意的整了几下身上的玄色锦袍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姜绾看着那人就这般毫不留恋的掀开纱幔退了出去,一时间心中憋闷不已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忽的翻身,背对那人,气呼呼的蒙上了头。
男人停下了脚步,顿住看了一会儿,唇角动了一下,却并未开口。
眼尾扫过门口守着的两名宫女,眸中闪过一抹森冷,径直退了出去。
姜绾心中憋闷,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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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冷刺骨的地冷宫里,女人的惨叫声不断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痛吗?母后,如今您这副模样,倒是让朕有些于心不忍了。”
新帝周元澈看着眼前被砍了手脚,在一片血泊中蜷成一团的红衣女子,声音阴冷。
“你,你,你为何要这般对我?”
姜绾痛的几乎说不出话。
周元澈冷笑一声,缓缓蹲下身子,凑近姜绾耳边低语:“母后难道忘了,当年您的亲姐姐,朕的亲生母亲,是如何哭诉着求你和你的母亲,救她一命的?”
姜绾瞪大双眼,满脸惊恐,
“……你知道了?”
周元澈站起身,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,
“呵呵,你可知晓,那日,朕就站在窗外,听着母后苦苦哀求,直到咽气。再后来,朕的好姨母,您就进了宫,成了朕的母后,哈哈哈,朕忍了这么多年,终于将你们姜家满门都灭了!你的父亲,兄长,嫂嫂,哦,对了,还有你们姜家刚刚满月的小公子,朕的表弟,都死了,一百一十八条人命,护国公府整整烧了一天一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绾听闻姜家人皆亡,喉间一股鲜血喷涌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