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姜绾身上游走,那凹凸有致的身子,让他一时间有些失控。
这具身子倒是比他以为的还要勾人。
正安帝微微仰头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体内涌动的燥热。
他瞥了一眼殿内的陈设,烛光摇曳,光影在墙壁上晃荡,勾勒出惑人的氛围。
“陛下,嗯。。。。。。您莫急,臣妾先去沐浴更衣,您别急,等着臣妾,很快就来。”
姜绾一脸绯红,娇声按住了正安帝那双伸向亵衣里的那只咸猪手。
正安帝心头燥热难耐,突然被打断,眉头紧蹙。
“陛下,您难道不心疼臣妾吗?”
姜绾见他眸色渐暗,暗暗叫不好,这狗皇帝还真打算碰自已。
她眼眸流转,身段放的更低,声音也越发娇柔。
“去吧,朕等着皇后,今晚,我们有大把的时间。”
姜绾轻轻挣脱正安帝的怀抱,莲步轻移往后殿走去,临转身时,还不忘抛去一个含情媚眼,那眼神中的羞怯与期待,拿捏得恰到好处,让人瞧不出半分破绽。
待身影消失在转角,她脸上的娇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与决绝,暗暗咬牙道:大意了,老不死的狗东西,真该早点弄死他!
进入后殿的浴房,锦书和慧心快步跟了进来。
“娘娘,怎么办?陛下这次,好像真的是要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锦书一想到刚刚陛下盯着娘娘看的眼神,便恐慌不已。
这么多年,陛下一直未和娘娘同房,为何今日这般?
“莫慌。”
姜绾低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她不动声色的再次摸了一下虎口处的梅花胎记。
她也是偶然间得知,原来自已虎口处的胎记竟然是一处绝佳的储物空间。
而且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为了应付正安帝,她早就研制了“春涣散”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“春涣散”其实就是一种致幻的春药,只需轻轻一点,便可沉溺于梦境之中的欢情,等清醒过来,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“本宫自有办法应付陛下,你们无需担心,倒是那钱怀中,等下你们借机在他的茶水中下了药。”
姜绾将手中的白色玉瓶递给了锦书。
这东西,无色无味,只需要一滴,便可让人昏睡,而且醒来之后完全察觉不到异样。
“是,娘娘放心。”
锦书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时不时的会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乖巧的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