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自已沾沾自喜,以为没被发现。
“哦!”
谢聿唇角缓缓扬起,勾勒出一个魅惑的弧度,可那深邃的眸中却满是嘲讽之色,仿若洞悉了一切,却又不点破,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,透着一丝玩味,
“果然是紧急要事啊!”
他继续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。
“既然来了,也别闲着,便伺候咱家沐浴吧,这几日忙于政务,浑身酸痛不已。”
姜绾一愣,未曾料到谢聿竟会这般要求。
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缓缓走上前去。
走到浴桶旁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谢聿那结实的臂膀,那肌肤在水汽的浸润下,泛着淡淡的光泽,仿若上好的羊脂玉,令人忍不住想要触摸。
没看出来啊,这家伙皮肤这么白?
这要是在现代,不妥妥的小白脸人选吗?
她轻轻拿起一旁的毛巾,沾了些水,然后缓缓地在谢聿背上擦拭起来。
那毛巾轻柔地拂过肌肤,带来一种微妙的触感,让她心中不禁暗自感叹,还别说,这家伙身材还是挺有料的!
她原本以为太监被阉割之后,都会变得阴阳怪气,身子虚弱不堪,可眼前的谢聿,瞧着分明就是习武之人的体态,那肌肉线条分明,紧致而富有弹性,仿若蕴含着无尽的力量。
她忍不住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,心中暗自窃喜,哈哈,这手感真紧实啊!
仿佛触摸到了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,让她有些爱不释手。
姜绾吃上了豆腐,心中既紧张又兴奋,生怕被谢聿发现,忙立刻又快速擦拭了起来,那动作看似娴熟,实则透着一丝慌乱。
丝毫未注意到,刚刚她的手触碰到谢聿肌肤的那一刻,谢聿的身体微微一僵,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。
那瞬间的僵硬转瞬即逝,很快便恢复了平静,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,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。
姜绾一边擦拭,一边轻声说道,那声音轻柔得仿若春日里的微风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又透着一丝关切,
“掌印大人,水温可还合适?需不需要奴才帮您加些热水呢?”
“不用。”
那语气平静如水,没有丝毫波澜,仿若这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语。
嗯?
姜绾心中暗自疑惑,这不用,自已可怎么方便去前面看看啊?
她眼珠一转,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,仿若轻抚琴弦。
她轻轻划过谢聿的肩头,那手指仿若灵动的蝴蝶,轻轻触碰着肌肤,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,说道,
“奴才伺候得怎样?掌印大人倒是说句话啊!要不奴才给您擦拭一下前面,如何?”
谢聿听了这话,身体微微后仰,双眼紧闭,仿若躲避着什么,躲开了姜绾的手,那动作看似不经意,却透着一丝刻意的闪躲,
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