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进了长乐宫静谧的大殿。
犹豫再三,眼看巳时将至,锦书便有些坐不住了,正要试探着叫醒自家主子,却听床幔内传来动静。
姜绾悠悠转醒,只觉浑身像被人拆了又重组般,每一处关节、每一块肌肉都透着酸意。
尤其是腰部,仿若被重石压过,酸痛难忍。
她抬手揉着惺忪睡眼,微微坐起,垂眸看向自已,瞧见身上换了干净的寝衣,只是,这好像有些太大了吧!
昨夜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,谢聿的面容、他的温柔与炽热,都在脑海中不断浮现。
姜绾的脸颊愈发滚烫,像是被火烧过一般,她下意识地扯过被子,将自已蒙住。
“娘娘,您醒了吗?”
锦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姜绾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,
“进来吧。”
锦书推门而入,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石青色宫装,瞧见姜绾蒙在被子里的模样,不禁微微一愣,
“娘娘,您这是……”
姜绾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脸颊依旧绯红,
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有些乏累。”
她瞧见锦书手中的宫装,又道,
“什么时辰了?”
姜绾看不清自已此刻的模样,可看在锦书眼里却满是惊喜,只见自已主子双颊绯红,眸子湿润灵动,竟好似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风情。
“已经快巳时,临安郡主会进宫来,您忘了?掌印大人昨日特意叮嘱,让奴婢提醒您呢。”
姜绾这才想起此事。
只是,那本就是她临时起意寻的借口,他怎么就真的大张旗鼓的将嫂嫂给弄进宫了。
她点了点头。
锦书走上前,将宫装放在床边,
“娘娘,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。”
姜绾起身,在锦书的伺候下洗漱完毕。
当她坐在铜镜前,瞧见镜中的自已时,也不禁微微一怔。
镜中的女子,肌肤白皙如雪,透着粉嫩的光泽,眼眸明亮如星,泛着水润的光芒。
就连前些日子因为先帝丧期里略显苍白的嘴唇,此刻也如樱桃般娇艳欲滴,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生机,美得夺目。
“娘娘,您今日真是容光焕发,比从前看着更美了,奴婢这双眼睛都看不过来了。”
锦书由衷赞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