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的倒在沙发上,想要打电话给秦厉轩解释,犹豫许久,还是作罢。
她已经没有时间了,就算解释清楚了,又能怎么样。
兜兜转转,可能他们注定是这样的结局。
她拿出手机,再次联系了wc,可仍旧是音讯全无,无论是微信还是邮件,她问了几次,都石沉大海了。
她昨晚睡得足,趁着精神头好,她去了一趟秦家老宅,把电脑拿了回来,小风和小厉该有一个结局了。
从秦家出来,她接到了江曼的电话。
“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
风萧萧失笑:“你又知道了,又是韩启彦告诉你的?”
江曼的声音里透着疲惫:“昨晚有台紧急手术,做了一夜,我这刚下手术台,听韩启彦说秦厉轩昨晚打过电话给他来找我,秦厉轩找我干嘛,肯定是找你啊。”
风萧萧扶额,上次她从老宅出走好几天,盼着他能找她,可他不闻不问,如今……
“我是真够蠢的,为什么要撒这个谎!”她骂了自已一句,可又觉得,即便她说了实话,也不会改变什么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江曼好奇。
风萧萧隐去了身体的原因,只说昨晚和简浩然在一起,还和秦厉轩撒了谎。
“夜不归宿,一夜情?”江曼声音微微扬了扬。
“怎么可能!”
江曼低低笑了声:“你也用不着懊恼,他之前和沈音在一起动不动就夜不归宿的,凭什么要求你守身如玉,也该让他知道知道被戴绿帽子的滋味了。”
风萧萧:“……”
自那天之后,秦厉轩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。
这三天,风萧萧画完了结局,每天和简浩然报一个平安电话,找了一块墓地。
——
这天,韩启彦亲自去接秦厉轩下班,软磨硬拉将他带去了豪冠。
他叫了许多人一起热闹,看到秦厉轩进来,全都站了起来,自动将中间的沙发让了出来。
可秦厉轩直接往休闲区角落的沙发一坐,满脸写着生人勿近。
韩启彦看他臭着一张脸,笑着对众人摆了摆手:“你们玩你们的。”
众人这才重新热闹起来,该唱歌唱歌该打牌打牌。??l
韩启彦往秦厉轩身边一坐,“我听说一件事,前几天在云端,简浩然将林庆给打了,打的挺厉害,头上缝了十几针,说是那阵子简浩然不太对劲,每天醉生梦死的,结果那天有个美人去哄他,谁知林庆喝多了没长眼去调戏人家,被简浩然按在地上打,直接把脑子开瓢了。”
“简浩然为了个美女冲冠一怒,我这不就好奇嘛,结果一查之下,啧啧,我好像明白了你最近为什么总是臭着一张脸了。”
他看过云端的监控,再结合那晚秦厉轩的电话,一猜就知道风萧萧是一夜未归。
秦厉轩周身气场骤变。给自已倒了一杯威土忌,仰头干了,握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韩启彦不怕死的歪头看他:“你这个表情,该不会是假戏真做,玩出感情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