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越来越搞不懂姜晚在想什么了。
垂眼,陆知珩的视线落在了沈棠身上。
“沈姑娘,快起来吧,你如今是我的救命恩人,不需要动不动就跪人,更不需要以奴婢相称。”
言尽于此,陆知珩抬脚欲走。
“陆哥哥!”
沈棠慌忙出声,那一滴泪恰好顺着脸颊滑落。
这模样,看着倒是楚楚可怜。
只可惜,当事人根本不为所动。
陆知珩微微侧头,打量着沈棠。
“我有些起不来,劳烦陆哥哥拉一把。”
说完这句话,沈棠紧抿着唇,似是说了一件羞耻之事。
然陆知珩未往前跨一步,反倒皱了皱眉。
如今他已成婚,带着郡马的头衔,与女子有肌肤之亲,传出去不是一件好事。
再者,沈棠还是清白之身,莫要因为自已毁了名声。
抬手,陆知珩招来了原来城主府的奴婢。
“将她带下去好生照料。”
看着陆知珩远去的背影,沈棠有些不甘心。
死死地咬着自已的嘴唇,不愿离去。
“姑娘?”
沈棠猛的回过神来,眼前哪里还有陆知珩的影子?
他当真那么狠心?
明明从前他们是那么要好,如今不过是成了婚,竟然生分成这个样子。
沈棠双手逐渐用力,心有不甘。
“姑娘,奴婢带您去休息吧。”
沈棠轻轻点了点头,仿佛方才那不甘心的模样不是她一般,乖顺地跟着走了。
城主府上下的人都是人精。
眼看着城主已经被控制住了,住进来的人衣着不凡,自然知道现在应该要听谁的。
陆知珩没有着急回卧房,而是转身入了书房。
桌案上的宣纸上写满了姜晚的名字。
姜晚……
她到底想要做什么……
等到陆知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了。
昨日琢磨了一个晚上,也没琢磨出什么东西来。
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