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陆丞相不在,你就同我好好放松一番,不必拘谨!”
“你都好久没陪我玩了,若是出了什么差错,大不了本公主给你顶着就好了。”
事已至此,姜晚也知晓,现在不管她如何拒绝,也是徒劳了。
罢了。
算算时间,陆知珩还在丞相府。
这一时半会应当也回不来。
若是自已早些赶回来……
“这便对了,本公主早同你说过,你可是我父皇亲封的郡主,你有何惧怕的?那陆知珩再神气,也不过是个丞相,他不敢动你的。”
哪里不敢?
想着前世陆知珩对自已做的种种,他脾气可大得很,姜晚属实有几分不敢赌。
谈笑间,马车已经停在风月楼门口处。
此刻,门口有几个浓妆淡抹的娇俏女子,身着薄纱衣,摇着团扇在揽客。
萧玉遥一下车,里面的老鸨眼尖,立刻反应过来,从里头拉来了几个俊俏的小郎君。
“公主来了,快来瞧瞧,今日来的新郎君,可有养眼的?”
话音刚落,目光又落到了姜晚的身上。
眼下,镇安王府出事,在京城早已是一件秘密。
不过,这妙仪郡主同永康公主玩的好,她也不敢怠慢。
再如何,她不过也是个平头百姓。
连忙扯了个讨好的笑。
“好久没瞧见郡主了,郡主也里边请。”
姜晚被萧玉遥拉着往里头走,刚一进去,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。
“给本公子上几壶酒,安排两个清倌。”
闻言,姜晚一脸诧异的往身后瞧去。
“表哥!”
听着声音,谢云庭脚步微微顿住。
前几日,他收到姜晚同陆知珩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消息后,这些日子他日日买醉,只为消愁。
只是这声音,怎得这般像姜晚?
猛然回头,姜晚的脸落到了谢云庭深沉的眸子里,他更是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今日未喝酒先醉了?
忽的,谢云庭又想明白了。
这可是风月楼,什么样的女子没有,说不准是这老鸨知晓自已心里那点事情,特意安排的像姜晚的人呢?
若是得不到姜晚,跟她也未尝不可。
瞧着也是个干净的。
下一秒,谢云庭恨不得甩自已一巴掌。
这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,姜晚那么美好,岂能被如此玷污?
许是思念成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