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遥送过来的,可都是催情药物。
这若是用了,后果姜晚都不敢细想。
只可惜,男女力气悬殊。
陆知珩此刻怒火攻心,自然不愿意管姜晚是什么心情。
强硬地将人摁在床上,伸手,将药膏抹了上去。
那药烈得很,不过几息,姜晚便浑身燥热,不受控地扭动起来。
“当真是好东西,永康公主没骗你呢。”
陆知珩俯身,单手撑在床沿,在姜晚耳畔,吐气如兰。
带着雪松香的滚烫气息喷洒下来,痒痒的,愈发燥热。
同时,男人带了薄茧的指,在她酡红的面颊上轻轻摩挲。
惹得姜晚颤栗不止,索性抬了玉臂,圈住陆知珩的脖颈,将人带着往下,红唇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良久。
“晚晚,知道错了吗?嗯?”
陆知珩抬手捻起姜晚湿透的额发,顺到耳后。
姜晚被晃得眼前不能视物,脑子更是混沌不堪,扶着快断了的腰,连声答话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啊啊啊啊!”
“陆知珩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旋即,头顶响起一声低笑。
“要重点,才知道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令人面红耳朵赤的声音,在梧桐院内响了整整一下午。
院内伺候的下人步履匆匆,个个都低着头,避得远远的。
唯有沈棠站在不远处,暗暗地捏紧了拳头。
和陆知珩做这样事情的本来该是她,谁知,横出来一个姜晚捡了便宜?
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?
“棠儿,你在这里作甚?还不赶紧回房去。”
看着傻愣愣的沈棠,玉书走到她身边催促。
因着沈棠的遭遇,玉书有几分同情她,平日里做活时对她多有关照。
现在却觉得她,当真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。
这样的情形下,她居然还在这院中站着。
若是姜晚怪罪下来,该如何是好?
“多谢玉书姐姐提点。”
听到声音,沈棠缓过神来。
如今她的身份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鬟,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冲玉书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后,步伐凌乱地回了自已的房间。
药物作祟。
华灯初上,姜晚还在床上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