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站定,皇贵妃扫了眼站在姜晚身后的陆知珩。
撇了撇嘴。
真是个废物,妻子被人欺辱,还躲在背后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皇后娘娘这是何意?若是对臣妾不满,大可以来找臣妾,何必对着臣妾的侄女发火?”
一番话,将过错全推向了皇后那边。
皇后脸色僵了僵。
这个关键时刻,她怎么出来了?
“皇后将臣妾的侄女召进宫来,究竟是何意,莫非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皇贵妃同皇后本身就不对付,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。
皇后摸着精美的护甲,不甘示弱。
“郡主将本宫的人推下水,难道本宫不该罚?”
皇贵妃淡淡地斜了眼靠在栏杆处喘息的沈棠,眼里满是不屑。
“一个宫女也就罢了,贱命一条,就算死了又何妨?”
“不过,本宫看这丫头长得倒是俊俏?莫不是皇后想要拿她来争宠?”
“荒唐!”
皇后听着这话,直接动了怒。
忽的,看向沈棠的目光也不甚友好。
这等卑贱的人也妄想爬上龙床?可笑至极!
虽然心中是如此想,但她毕竟还有事情需要沈棠做,此刻还不能和她撕破了脸面。
“皇贵妃慎言。”
“沈姑娘是本宫请进宫中来做客的,可不是什么宫女。”
“哦?”
听着这话,皇贵妃倒是来了兴致。
真以为她在宫中,对姜家的事情一无所知吗?
陆知珩有个白月光的事,她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画像都拿到了,与和眼前这位姑娘长得一模一样。
目露讥讽。
“想不到皇后竟然愿意自降身份,和一个丫鬟成为朋友,这可让臣妾大开眼界。”
皇后心里有气,但这话是她自已说出来的,也只能硬生生将这气憋了回去。
“本宫和谁交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评头论足。”
“只是今日郡主对本宫的人不敬,本宫要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。”
“若是臣妾不愿呢?”
皇后听着,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。
这个死女人就仗着皇上的宠爱,处处和她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