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错!”
姜洵梗着脖子道。
闻言,镇安王气了个倒仰,心中那点不舍,荡然无存。
“打!”
“打到他认错为止!”
等姜洵被人带了出去之后,镇安王的目光才放在了一旁的萧玉遥身上。
“公主见笑了。”
萧玉遥摇头,命人将陆知珩带了上来。
瞧着他,镇安王又是一阵头疼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王府就没个消停的时候!
“这又是如何?”
“风月楼抓到的。”
镇安王当场变了脸色,抬脚又想踹上去。
转眼瞥见姜晚在不远处,到底还是放弃了他的想法。
姜晚身子刚好利落,可禁不起折腾了。
若是这一次再挡一下,那身子可就养不好了。
镇安王毫不怀疑缺了根筋的姜晚,会这这么做。
“爹爹,郡马只在在门前,并未进去。”
眼见这个时候了,姜晚还在替陆知珩开脱,萧玉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给姜晚。
这都什么事?
她明明是好心替姜晚出气,她却胳膊肘往外拐?
“表姐,你不要生气了。”
“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,你一路押着郡马回来,不管怎么样,也应该消气了。”
看着姜晚这模样,萧玉遥一下泄了气。
罢了。
姜晚……没救了。
“王爷,郡主说的不错,这件事情确实是本公主唐突了。”
虽话是这么说,镇安王也点了头,可他内心却不是这般想着的。
陆知珩平白无故去风月楼前作甚?
难道没有想要进去看看的想法?
他才不信。
虽然不知为何最后没进去,他必须得想个办法让陆知珩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去祠堂反省,以后不得生出这般心思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
姜晚还想说什么。
陆知珩分明什么都没做,不该领罚的。
镇安王不看她。
眼不见为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