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名字的原因,姜晚瞧见那小丫头的第一眼,想到了沈棠,心中莫名有些不安。
但二人相貌实在是大相径庭,就连性子也不一样。
只是名字有些相同罢了。
那孙大夫听着这话,立刻跪了下去。
“郡主恕罪,奴才是瞧着这小姑娘可怜,想着照顾一番。”
毕竟,他无儿无女,是个孤家寡人。
现在能有个人陪着,帮着自已打打下手,也是一桩美事。
前些日子,他去府外采买药材,路过一个巷子,无意中瞧见浑身灰扑扑的棠儿昏倒在地上。
这姑娘一问三不知,身子又亏空的厉害。
王府给他的银钱丰厚,多养一个丫头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“郡主放心,这丫头是替奴才做事,王府不需要另拨月钱。”
姜晚叹了叹。
看来的确是她多虑了。
王府虽然比不得从前辉煌,但也不至于一个小丫头都养不起。
“不必,去同李管事说一声,让她跟在你身边做事吧。”
孙大夫一听,连声道谢。
“多谢郡主!”
“棠儿,还不快跪下谢恩!”
“是!”
沈棠面上大喜,端着手,低眉顺眼地跪了下去。
“多谢郡主!”
心中却在想,姜晚还真是好骗,只是换了副面孔,竟然就认不出来她了。
这样也好。
姜洵那个废物,口口声声说会将她安排进王府。
现在倒好。
计划还未开始实施,人就已经被关了天牢。
男人的话啊,真是靠不住!
好在现在也不算是穷途末路。
谢过恩后,沈棠才起身去翻药箱。
“棠儿,如何?”
“干爹,棠儿找着了。”
说着,沈棠将手中的纸笔放入孙大夫手上。
在孙大夫背过身去的那一瞬间,沈棠低垂着脑袋,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飞虫了。
一把年纪,都够得做祖父的年纪了,还让她叫干爹。
沈棠每每一叫,便觉着一阵恶寒。
不过,若是不攀上孙大夫这棵树的话,她恐怕真的同王府无缘了。
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开姜晚的眼睛。
这人……倒是有趣的很。
也不知面前这位细心写着药方的孙大夫,对此是否察觉此事。
“不知这位棠儿姑娘名唤什么,芳龄几何?王府内家丁尚有不少未婚配,若有姑娘有看得上眼的,大可以跟本郡主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