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吧,一个大老爷们赶路七天来参加一个女人的酒坊开张,这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?
算了,还是不回答吧!
“小乐儿,安马。”
“好咧。”
一名小厮从楼里出来,摸了下马身,再看了眼李平安,“这位爷怕是名修仙者吧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李平安有些意外地看着少年。
“马是极品好马,日行千里不在话下,这种马市面上,至少卖二十两黄金。
爷虽衣着普通,饰品也简单,但眉目之间有种内敛的霸气,这种气质不是凡人能拥有的。”
为了展现老板娘几两银子酬劳花得值,小厮不惜卖弄着自己的眼力见。
孟子仪恍然想起,街上人潮汹涌,热闹非凡,马匹也不少,自己却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,才一阵子没见,他怎么气质这么强了。
“我就是个低阶的小符师,四下卖符为生,为了赶时间,才花重金买了匹马。”
李平安笑道。
“在我等眼里,符师就是仙,是咱一辈子都仰望的存在。
爷,马缰给我。”
小厮麻利地接过马缰绳,将马安置下去。
孟子仪则将李平安迎了进去。
“你爹在不?”
李平安问。
“放心,他不会吃了你。”
随着李岁岁名声越来越响,巴结李家的人越来越多,就连少城都发话,谁敢动李家,就是跟他过不去。
不修仙的孟中棠后知后觉,悔得肠子都青了,表面不说,没人的时候却整日唉声叹气。
刚入大门,入目处是琳琅满目的贺礼,摆在堂正中间。
一樽金佛被琉璃镜包住,放在最显眼的位置,刺眼的金光分明在提醒李平安:该送礼了。
“我让爹搬到后厅,他偏不听。”
孟子仪有些脸红,年轻的她还没做到脸不改色。
“我过来买些制符材料,不知你新店开业,忘记准备贺礼了。”
李平安伸手入怀,摸出一枚灵石,递了过去,“送钱很俗,但我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上次拿你那一颗灵石,我准备找时间还给你,你赚钱也不容易。”
孟子仪躲过手,笑道,“再说,你的礼物已经送我了,我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她说的是那两张署着两人名字的符箓。
李平安看着她。
脸颊绯红,面容姣好,眼睛亮如晨星,除去大概因为开业忙碌而微带疲惫,这张脸真是无可挑剔。
倏然,脑海中闪现出卢骏鹏被切成两半的尸体、叶之洋被巨鹰抓断脊梁骨、石童生被捅破心脏那难以置信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