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漫不经心地说,“孩子啊,随缘吧,才结婚一个月不急。”
咳,要是说他们夜夜笙歌,每次还必得一个小时以上,这群女人会不会撕了她?
何夫人看着女儿失态的样子,蹙紧了眉。
江晴鹭已经嫁到沈家,哪怕沈渡舟康复,也不可能离婚娶她了。
虽然沈渡舟优秀,但也不是唯一,星城的优秀男子多的是。
女儿因为一个已婚男人妒火上升,跟江晴鹭争锋相对,实在有损司令千金的体面。
何夫人站起来,“卉妍,晴鹭是客人,是来参加你的生日宴的,你这样咄咄逼人,岂是礼数?”
又转头对江晴鹭说,“卉妍被我惯坏了,她与渡舟一起长大,懵懂中产生过一些情愫,她只是放下心中的执念而已,并非针对你。”
江晴鹭笑笑,“夫人,我将卉妍当成妹妹一样,自然不会在意,渡舟曾经很优秀,有人喜欢是正常的。”
老公有市场,她才有成就感,不过被拈酸吃醋的嘲讽几句,她受得起。
何夫人抬手看了看腕表,他该来了吧?
这时候,一缕悠扬的琴声从客厅的角落传来,众人转头望去,一架大型的三角钢琴前,坐着一位身着深色西装的男子。
男子的侧颜堪称完美,鼻梁高挺,嘴唇削薄,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眸,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。
他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,时而轻盈缓慢,时而稳重有力,身体也随着旋律微微摆动,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。
优美的旋律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仿佛将周围的一切都带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境地。
原来叽叽喳喳的客厅,一下子安静下来,大家都在倾听琴声,江晴鹭也沉醉在乐声中。
终于乐声停了,何夫人叫来下人,端着红酒走过来。
“谢谢骆先生捧场,什么时候来的,我们竟都没有看到。”
男子微微一笑,“刚才见夫人小姐们谈兴正浓,不便打扰,便自顾自献丑了。”
何夫人说,“骆先生是国际闻名的钢琴大师,年纪轻轻就蜚声海内外,能请到你来寒舍弹奏,听到你的琴声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江晴鹭一怔,听说最近有位叫骆西彦的钢琴大师,来到了星城,难道就是他?
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年轻,也就是二十多岁吧,而且还长得芝兰玉树般俊美无俦。
江晴鹭哑然一笑,她只是欣赏一下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她爱的还是自已的老公。
再说,她觉得从事艺术的人都高高飘在云端,她就是一个俗人,爱钱爱色充满物欲,配不上那份高雅。
何夫人叫过女儿,“卉妍,这位就是我向你提过的骆先生,他也是从海外归来的,跟你有同样的背景,你们一定能聊得来,好好陪他聊聊吧。”
原来这就是何夫人办晚宴的策略,先是用江晴鹭刺激得女儿死心,然后用骆西彦激活她枯死的爱情。
骆西彦容貌俊美,有非凡的名气,还有显赫的家境,跟女儿十分匹配。
可是何卉妍对沈渡舟执念未消,端过酒杯,淡淡地打个招呼,就转头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