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忽然客厅的电话响了,江晴鹭去接起来,听出是江雨鹃。
她起初还迷糊,江雨鹃怎么会知道沈家电话号码,后来终于想起她前世就是嫁到了沈家的。
江晴鹭冷冷地问,“你有什么事?”
江雨鹃在那边大声说,“江晴鹭,我劝你节哀,人死不能复生,看在林清婉养了我多年的份上,我不介意也给她送一个花圈。”
江晴鹭一下子恼怒起来,“江雨鹃,你放什么狗屁?我妈好端端的,你妈才死了,需要送花圈。”
江雨鹃愣住了,书中不是写,林清婉是惊蛰这天跳崖自杀的吗?她看了看日历,三月初六惊蛰没错啊。
难道是章家人没报她的信,消息延迟了?
于是江雨鹃提醒她,“江晴鹭,你最好现在就回村去看看,你作为林清婉的亲生女儿,她的丧事你总得了出点棺材钱吧?”
江晴鹭气得大骂,“江雨鹃,你死了,我倒可以给你烧些纸钱。
我说了我妈没事,我现在已将她接到沈家来了。”
这时,林清婉闻声走过来,“小鹭,接电话怎么这么大声,跟谁在吵架?”
江雨鹃听到了林清婉的声音,十分纳闷,她怎么没死啊,原书中,她不是被章家人与那个寡妇逼死了吗?
她本想感受一下江晴鹭悲伤的样子,没想到听到的是母女团聚的消息。
她都不知道江晴鹭的脑子怎么想的,一个乡野村妇接到城里来干什么,不怕婆家嫌弃吗?要是她,根本不会去乡下认亲,甩掉这种包袱才舒心。
江晴鹭挂了电话后,林清婉赶紧问,“刚才是雨鹃吗?她是不是在江家过得不开心啊?”
虽然江雨鹃从骨子内瞧不起她,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她,但毕竟是养了二十年的女儿,她还是很牵挂。
从前不管家中多穷,她都努力让女儿吃得好穿得暖,无时无刻不担心女儿的身体,下雨了去学校送伞,下雪了去送炭火。
家中的鸡蛋一个都舍不得吃,全留给女儿吃,自已二十年没做过一件新衣裳,却让女儿年年过年都能穿上新衣。
江晴鹭不理解妈妈,江雨鹃都在诅咒她死了,她还在牵挂那个白眼狼,就是这样太善良了,才容易被人欺负。
江晴鹭说,“妈,她在江家当然过得好了,你以后不用想她了。”
江晴鹭上楼,给妈妈收拾了一个房间,让她早点休息。
林清婉仍是惴惴不安,“小鹭,我来了沈家也不能这样闲着,你去打听一下,看能不能给我找点活干?”
江晴鹭说,“妈,你刚来一天,急什么?”
她想着等宠物医院开起来,就让妈妈去店里帮忙,但这事也不是几天就能办好的。
江晴鹭一边整理床铺,一边说,“妈,你没事就去院子逛逛,这里面的人都好相处,只有后面那个养猪户陆家,看到了就绕开走。”
林清婉问,“你得罪人了?”
江晴鹭便将自已之前许配陆家,后来抓奸退婚的事说了一遍,“他们现在对我恨之入骨,一定要小心提防他们。”
林清婉叹道,“居然有这种男人,简直跟你爸一个样,你逃过了陆家真是幸运。”
江晴鹭冷声说,“章运来那种男人,也不配作我爸了,我明天就替你写个离婚协议,寄回村里叫他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