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卉妍站在阳台上,清楚地看到江晴鹭举起皮带,朝着轮椅上的男人抽去。
每抽一下,她的身子就颤一下,最后伤心地哭起来。
江晴鹭,你太可恶了,居然这么对渡舟哥哥,不知道家暴是犯法的吗?而且家暴军人,你太变态了!
以往沈渡舟训练的时候,受一点皮外伤,她都十分心疼,亲自给他上药包扎伤口。
而江晴鹭这么狠心,他现在重伤在身,还没有康复,面对一具虚弱的身体,她怎么下得去手啊?
何卉妍很想跑过去制止她,可是深夜会惊动爸妈,沈家也不会为她开门。
她知道一定是水池的事惹恼了江晴鹭,所以江晴鹭殴打沈渡舟出气,说起来都是自已害了他。
卧室内,江晴鹭也想着沈渡舟的身体,没敢多折磨,俯下身察看,可能抽得太狠了,有些地方都破皮了。
她看着肌肤上的一丝血迹,忽然舌头一伸吻上去,腥咸的味道弥漫在口中,她好像一只尝到血腥的狐狸,眼尾勾起妖冶的风情。
沈渡舟被这个举动撩得神魂荡漾,火花在眼中蓬勃地燃烧,可还沉浸在幻想中,猛地江晴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“啊!”
他没有防备,又条件反射地惊叫一声。
江晴鹭望向对面,何卉妍惊得捂住了嘴,一双泪眼在黑暗中闪烁。
心疼了,那就达到目的了,看她以后的表现吧。
江晴鹭刷的一下合上窗帘,脱去睡衣坐到了他腿上,肌肤相贴,身下悍然的力量让她神魂荡漾。
因为忍着满腔怒意,江晴鹭的力气格外大,轮椅都差点被她折腾散了。
沈渡舟表面装作一副被迫服从的样子,其实心花怒放十分享受,真希望她每次都怀着满满的情绪,像火山爆发一样狠狠朝他发泄。
江晴鹭掌握了一些技巧,又因为来大姨妈休息了几天,精力十分充沛,时间好像在她这里消失了一样。
起初外面还有零星的灯光,隐约的人语,最后整个大院万籁俱寂,只剩下室内的春情在燃烧。
沈渡舟暗暗感慨,还好自已吃了补药,否则真弄不好交代在她前面,到时还不得被她嫌弃。
他从没想过,自已竟然还有这方面的忧虑。
不过也确实是他受了伤,若是体魄强健的时候,主导权在他手中,江晴鹭绝对要哭着求饶。
第二天早上,江晴鹭就尝到放纵的苦果了,两条腿又酸又肿,腰也像要折断了一样。
全程下来她一个人用力,能不累吗?可明知道累她还是乐此不疲,无休无止,只能说那事太令人上瘾了。
而那个坐享其成的男人,已经起床下楼去了,别人只知道他坐轮椅可怜,不知道他晚上快乐赛神仙。
江晴鹭决定今天不去店里了,可是肚子饿得叫唤起来,只能穿衣下楼找吃的。
她蹑手蹑脚走下楼,还好公公婆婆都不在客厅,否则真有点尴尬。
昨晚他不停地喊叫,弄那么大动静,他们不可能听不到,可箭在弦上,想停止也做不到。
江晴鹭走进厨房,发现锅中有红豆粥,还是温热的,就盛了一碗坐在沙发上吃起来。
忽然何卉妍走了进来,一张小脸十分苍白,杏眼也是红肿的,好像哭了一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