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录过程很顺利。
云清将视频证据交给警方。
不过一小时,楚亦深赶来了医院。
推开病房的他双眼赤红:“清清,为什么?”
他依旧穿着昨天的那身西装,尽显颓丧。
云清将刚买的早饭放到桌上,转身看他:“每个人都该为自已做出的事负责。”
昨晚的一幕历历在目。
她不会因为楚亦深,而选择包庇。
“我妈她是脾气不好,但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,”
楚亦深说话间,视线落到一旁的祈聿身上,“绝对是他捏造陷害。
而且我怀疑最近公司的动荡也是他的手笔。”
原本他经营着医疗公司,一直都很顺利。
自从祈聿出现,各种麻烦接踵而来。
他私下联系人在T国查过祈聿,但有关他的信息少之又少。
除了挂名几个矿之外,并无其他有价值的事。
很不对劲。
祈聿闻言,嗓音虚弱:“楚先生,我只是个外国人。”
“亦深,”
云清对着他淡淡摇头,“认清现实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楚亦深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面上因为急切而憋得通红,“算我求你行吗?宁泰是我多年心血,也是老百姓口中的良心企业,治疗罕见病的药价格高昂,除了宁泰,没人愿意承担稀薄的利润。”
“你作为医生,应该最能理解。
清清,我知道你心地善良,肯定不会忍心大家买不起药的是吗?”
说话间,他已上前,拉住云清的双手:“你不帮我,我可以接受。
但我母亲的罪名,会给宁泰造成很大的动荡。”
一旁的祈聿并未开口。
只狠狠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。
真碍眼。
云清抿了下唇,最终道:“对不起。”
楚亦深不可置信:“我已经退让许多了,清清。”
“我认为只要法律公正,你母亲得到应有的惩罚,宁泰就不会受到影响。”
云清将自已的手抽回:“而且,昨天我已提醒过你酒瓶的事,依照你的性子,应该早就知道了。”
他明白她的心软,她又何尝不懂他的筹谋。
他笃定她会对他愧疚,也笃定她会听他的,对他的母亲宽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