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皮肤很白,被墨色的西装一衬,尤为突出。
带着薄茧的指节偶尔触上身前人温热的手背。
无端勾的人心痒。
一路剪到上臂,云清皱了皱眉。
不是她的错觉,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脸。
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既然我没弄疼你,”
云清麻利地将剪碎地西装外套取下,“你总瞪着我做什么?”
顶级直女的云清脑子里没有浪漫的思想。
别人看她,定是对她不满意。
男人这才收起自已视线。
他慢条斯理卷起的白衬衫衣袖,让自已骨折的小臂露出来:“抱歉。”
云清弯腰,透着清冷的眼眸细致检查了下。
没出血,轻微肿胀。
骨折情况应该不严重,不过还得拍片确认下。
她直起身,坐回椅子,低头飞速在病历本上写着,又问:“姓名?”
“祈聿。
祈祷的祈,聿……”
男人身上极淡的沉香气息袭来。
云清还未来得及反应,手背就被炙热的手掌包裹住。
一笔一划,在病历本姓名一处写下。
聿。
云清宛如触电。
她下意识想挣脱。
还未动,身旁人似乎就先一步觉察出她的反感,率先松开桎梏。
祈聿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心虚。
他说:“这个字少见,怕医生拿不准。”
云清有些气,但她不喜欢在没结果的事上进行争论。
直接合上病历本:“去交钱,二楼影像科检查。”
“好。”
祈聿摩挲着病历本,转身向外走。
到门口时,脚步微顿:“医生,你有男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