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,她提前毕业,因为天赋出众,被医院派遣去T国交流学习。
回国后她丢了有关T国的所有记忆,并且身体素质大不如前,总是疲惫困倦。
这也是她来私立医院的原因。
天华的工作强度没那么高。
许意惆怅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。
“那岂不是又要换药了?不对,要不你再出去多接触接触?医院里的男人总是掺着消毒水味,让人提不起兴致。”
“小意,咱们做人能不能有些道德底线?”
云清点了点她的脑袋:“你让我去出轨啊?”
“谁出轨?”
清越的声音响起,楚亦深拎着保温桶走进来:“早上去你家没见着人,猜到你又做手术没顾得上回去,给你熬了鸡汤,正好喝。”
“楚总好。”
许意心虚往云清身后缩。
当着人家面教唆他女朋友找别的男人被当场撞破,实在尴尬。
云清笑着看向楚亦深:“谢谢。”
又给许意解围:“我开了药水,你拿了去给祈聿挂上。”
许意一听,顿时精神抖擞,马不停蹄地向外跑。
楚亦深看着她的背影,笑着摇头:“你能和她相处的这么好,也是神奇。”
他打开保温桶,将鸡汤倒出,又贴心放上汤匙,才递到云清手边。
云清接过,抿了一口。
温度正好。
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每一处都妥帖到极致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想到自已排斥那方面,她对楚亦深就有些愧疚。
即使她现在没办法履行夫妻义务,他还是坚持求了婚。
是大众眼中典型的好男人。
“亦深,”
她若有所思搅着鸡汤,“我们在国外时,相处的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
楚亦深眸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:“想不起没关系,忘记那些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。”
“那,”
云清纠结着问出口,“我们发生过关系吗?”
偶尔梦回,她会听到男人近乎虔诚的耳语。
诉说着让她窒息的爱意。
楚亦深愣住。
云清难得有些执拗:“有过吗?”
楚亦深正要说话,许意急急忙忙跑进来,话都说不清楚:“清清,不好了,男神他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