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个梦,去医院一路上,云清都不大敢去看男人的脸。
祈聿觉察到她的逃避,不由皱眉。
难不成,是想起什么了?
有关T国的一切,就像是定时炸弹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他想带她去T国,又怕她真的记起什么。
到时,他该怎么办。
他看着走进病房的云清,眉头紧锁。
“小清?”
病房内。
全芮见到云清,当即从病床边站起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他呢?”
云清环视病房一圈,心下有着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爸?”
全芮脸上透着茫然,“他凌晨三点就回了老家,说要去拿东西给你,昨晚没和你提吗?”
云清眸子冷下来。
他还真是防她防的紧。
她问全芮:“老家在哪儿?”
全芮报了地址:“没多远,这会应当早到了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她一边打电话,一边安慰云清:“别担心,他和我说了,会将你母亲的东西给你。”
长久的嘟声后,是机械音的提示。
无人接听。
“哎?奇怪。”
全芮又打了一次。
依旧没人接。
云清问:“你知道我母亲那些东西在哪吗?”
“我不清楚,这些都是他处理的,”
全芮摇头,“他应当对你母亲还有感情,但凡是她的东西,都被他单独藏了起来。”
初时她也闹过,但儿子身体不好,加上偷偷拿了云莹暖的钱救命。
她就不多言了。
云清径直转身,出了病房。
她等不及,拉着祈聿向外走。
“去找人。”
一切都透着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