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击证人都没有。
原本药厂假药一事被他用云清转移视线遮掩过去。
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宁泰身上。
指责他举办宴会,连基本的安保都做不到。
见到云清电话,楚亦深虽有些不耐,但依旧接起。
“清清,我这边在忙,你有事吗?”
云清听到那边嘈杂的人声,猜到些许,淡淡道:“今晚报警的人是我。”
“什么?”
楚亦深微愣,语气不自觉带着凌厉:“你为什么报警?”
“因为,”
云清扫了眼还在昏迷的祈聿,眸中冷意多了些,“有人想要我的命。
如果不是祈先生,我想我现在应该在ICU。”
手机那头有着瞬间的安静。
云清听到重呼气声,而后是楚亦深压抑的嗓音:“清清,去撤案好吗?这件事对我影响有些大。
祈聿只是个与你萍水相逢的外国人,我们孰轻孰重,你知道怎么选的,对吧?”
“亦深……”
云清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:“你真的变了。”
以前的他,从不会这么藐视人命。
“你又说傻话,我怎么会变?”
楚亦深话里带着诱哄意味,“我是在为我们的将来考虑,你也不想我身上沾着污点吧?”
“我只要公道。”
云清闭了下眼眸,又睁开: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提醒你,那些人拿的是宴会上的酒瓶。”
除却对家,最可能做这件事的就是楚母。
她已仁至义尽。
不等楚亦深再开口,云清直接挂断。
她望着窗外的夜色,头一次产生迷茫的情绪。
一直以来,她所接触的楚亦深,是真实的他吗?
“云医生……”
病床处传来男人虚弱的声音。
云清赶忙上前:“祈先生,你醒了?后背麻药药效差不多过了,你会觉得疼,这是正常现象。”
“嗯。”
祈聿沉沉应声。
他扶着床边扶手,吃力撑起身。
“去洗手间?”
他伤在肩头,云清不好扶他,只低头去给他拿鞋。
还没触碰到,就被男人拉住手臂。
“脚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