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什么求的事吗?”
云清的话,让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司机车速慢下来,转着方向盘的动作透着小心翼翼。
巴颂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,在副驾驶缩成小虾米。
去年,祈哥的疯每个人都知道。
初时以为朝朝小姐死了,直接跳进海里殉情。
他带人在海里捞了几天,将奄奄一息的祈哥救了回来。
后没办法只能宽慰他,说寺庙很灵。
祈哥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整日跪在寺庙。
还让他们这些人吃素菜,不准杀生。
见血同样不许。
期间祈哥还发过一次疯。
因为总是找不到朝朝小姐,祈哥砸了佛像,枪都抵在了僧王太阳穴。
僧王再三保证肯定会有消息,祈哥才冷静下来。
但给了期限。
三个月。
没有他要整个寺庙的命。
巴颂现在还记得,那会祈哥的表情。
虽然他们不是好人。
但当时祈哥真的阴沉像恶鬼。
因着不能见血,那会用了不少折磨人的法子。
他一个见惯了血腥的人都觉得残忍。
祈聿顿了下,慢半拍地看向女人。
她眼眸清冷,认真地等着他回答。
哪怕是她发问,她依旧是淡淡的模样。
“有,我求的是,”
他缓缓开口,“你真的存于这世间。”
他只想她活着。
男人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情愫。
云清一时哑然。
就因为一个梦,他就去求神拜佛的……
斟酌了下,她说:“你还挺迷信。”
祈聿深深看她:“但是有用。”
他等了三百五十二天,终于等到了她的消息。
云清没再说话。
T国皆信仰佛教。
她贸然评价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