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将他敞开的领口合了个严实。
“曼城暖和,但你身体弱,刚洗过澡,不注意保暖容易感冒。”
祈聿拽了拽浴袍,撩起眼皮:“在你心里,我很弱?”
他开屏了半天,她就想到他生病?
云清诚实回他:“偏弱。”
毕竟在华国受了那么多伤。
好了也得注意。
祈聿郁闷。
床上时,她可没说过他弱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
“既然如此,朝朝记得保护我。”
云清估摸着他那么多保镖,也轮不到她。
所以随口应下:“好。”
见着男人没有再扯衣服的打算,她才走进浴室。
推开浴室门,云清有着一瞬的愣怔。
很大。
最惹人注意的是双人浴池。
她不受控制走过去,触上浴池边缘。
她不认识这些,但隐约觉得是玉石。
好像是那人特意选的。
四处都透着熟悉感。
在T国的记忆,于云清来说是空白的,她想探究,也只是因为想治好她的病。
后纷至沓来的记忆让她有些慌乱,但真的来到这里时,她又平静下来。
所有的一切都和T国有关。
楚亦深,万杉义,还有母亲,以及自已。
或许很快就会有答案。
冲了澡之后,云清去了和浴室连通的衣帽间。
一整排的玻璃柜门,分门别类挂着各式衣服。
最让她意外的,是一排黑衬衫。
印象里,祈聿惯穿白色,温和无害。
却没想到他在T国偏爱黑色。
衣帽间没有其他合适的衣服,她拿了件和祈聿同款的黑色睡袍,套了走出去。
回卧室时,祈聿已经在地毯上睡着了。
云清刚想着祈聿这种富豪,睡地上应当不习惯,想让他去床上。
这会他睡得熟,她不好再叫醒。
只能轻手轻脚留一盏床头灯,窝进床里。
和祈聿身上的气息不同,墨色的薄被带着股极淡的玉兰茶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