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缺钱,”
他缓缓道,“只希望等我低血糖时,云医生能给我点甜。”
他曾将她从头到尾尝了遍。
清楚她有多甜。
云清没听出歧义。
正要坚持欠条时,许意拉住她的胳膊:“我看行,就这么定了。
清清,我突然想到有一件急事,需要你帮我参谋参谋……”
云清稀里糊涂被拉走。
结果许意和她商讨过年美甲款式。
云清:“……还有两个月才过年。”
他们这行,不可能在平常做美甲。
许意这个理由,很蹩脚。
“小意,你老实告诉我,他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?”
祈聿来医院这么久,她没发现他有低血糖的问题。
“这……”
许意欲言又止。
她已经想到两人生猴子的阶段了好吗。
直接说,清清绝对不高兴。
但她总觉得富豪就是这个意思。
他图谋不轨。
琢磨着该怎么委婉表达时,云清手机响起。
是楚亦深。
“清清,我刚去处理车子了,”
他声音温和,又夹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撤热搜……是祈聿做的?”
“对。”
云清应声:“还有个好消息,祈先生打算撤案,你母亲应当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了。”
“这么容易?”
楚亦深语气里透着他都没觉察到的讥讽,“他突然松口……清清,你许诺了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