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利院承包孩子们的衣食住学,直到成年为止,原大宗师说过,孩子才是一个国家的未来,不管如何,禁止任何组织贩卖儿童。
那种打断儿童手脚,将他们放到街上行乞的帮派,以及贩卖儿童的人贩子,在原大宗师的强烈要求下,谁敢干这些事,就是死刑。
而只要有这种帮派在,原大宗师见一个拆一个。
也因此,华夏大地上,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勾当出现了。
何彬非常欣赏原大宗师这个做法,对于毁别人一生的人贩子,这种人必须死!
也因为原大宗师的深远影响,相关律法已是非常成熟,人贩子只要被抓到,不问缘由,一律死刑,也因此铤而走险的人变少了,而且国家的打击力度很大,久而久之,街上不可能还有儿童出来行乞。
何彬才会想到这两个孩子是不是被家暴了,如果是家暴,也太残忍了,他痛恨家暴这种行为。
只是女孩依旧是默不出声,男孩也突然变沉默了,不管何彬问什么,就是不说话。
而且自从听到了要去医院,不知道为什么,男孩特别的慌张失措,似乎想下车,却又不敢提出来。
何彬却没有失去耐心,他很明白,两个孩子都是受到了惊吓,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着急,便识趣的不再询问。
到了医院,陈之焱负责去挂号,何彬让倪茵看着两个小孩,自己则去喊来护士,用担架抬着他们去看医生。
一名谢了顶的中年男医生看见两个孩子这情况,又见何彬年纪轻轻脸上却有一道剑坑,偷偷就报警了。
“你是孩子他们的…”
中年男医生说着,又望向倪茵,再看何彬时的表情,就好像看待罪犯一样,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大叔,他突然抄起桌面上的钳子,朝何彬比划,“你别过来啊,我和你说我已经报警了,识相的你就快走!”
一边说,这位大叔又朝倪茵招招手,“嘘,嘘,快过来,不用怕,叔叔我会武功!”
倪茵歪着脑袋,眨眨眼,不明所以。
何彬无语极了,这位大叔,你是否太多戏了?
陈之焱咳咳两声,义正辞严道:“我是粤省奥利给分部执行组组长陈之焱,这位是我的上司,我们不是坏人,他们两个是我们路上捡到的,都受了很严重的伤,情况怎么样,还能救治吗?”
说着,陈之焱也亮出了相关证件。
中年大叔愣了两秒,才大大松了一口气,“你们真的是警员?抱歉了,我以为是你们虐待了两个小孩子,抱歉!”
何彬道:“他们左脚脚踝都有伤,也是最严重的伤,还能痊愈吗?”
“哎…”
中年大叔叹了声,道:“有些麻烦,这小孩子细胳膊嫩腿的…”
他用手比划了一下,“得做手术,将里面的电子
镣铐摘掉不难,但就怕神经坏掉了,总之我会尽力而为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
何彬微微鞠了一躬。
中年大叔慌忙摆摆手,“受不起受不起,医者仁心!”
说着一转身,白袍飞扬。
莫名的,何彬觉得这个大叔有点帅是怎么回事?
两个孩子也被送进了手术室,何彬神色峻冷地站在外面,也在这时,当地的警员接到报案于是立马赶过来了,但陈之焱亮出证件后,又将他们打发走了,然后说:
“老大,这件事报警没用,我知道怎么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