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之焱立马去将林茂拖了下车。
林茂却好像一个木头人,推一把走两步,便给陈之焱一脚,踹了个狗吃屎,趴在地上。
何彬咬牙切齿道:“钟易玄祸害幼女,你知不知情?”
林茂暴风式摇头。
“他绝对知道!
个别家庭要告钟家,就是他帮忙劝私下和解!”
钟成指着林茂道:
“那些家庭都拿了一大笔钱,最后只能忍气吞声算了。
而且他还帮忙销案!”
“你放屁!
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林茂霎时间惊恐万分,哆嗦着说:
“我只是为了粤省的治安,传开了影响多不好!
人心惶惶了怎么办!”
钟成又朝何彬拼命磕头,道:
“大宗师,您饶了我,饶了我我可以指证钟易玄!
这些年来他祸害了八十九个家庭,我都知道!
都是先给别人一点甜头,然后他就会出手,如果有人闹,就是林茂帮忙掩盖!
我一直不齿他们的行为,真的!”
何彬顿时间只觉恶心极了,太恶心了!
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隐情,吐了!
若非理智,他真想当场毙了这两畜生!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不过钟成这货又和林茂描述的不一样,一下子就把自家东家给爆了。
哦也对…
毕竟是搞老大女人,还杀老大的货色。
敛了敛神,何彬沉沉吩咐: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要不要?”
“要,我要!”
钟成连忙回应。
“去联络钟易玄,就说倪茵到手了,陈之焱还已经被你干掉了。
但是,这位鸿梧老祖看上了倪茵会吃法器,也想将倪茵占为己有。”
何彬说着便望向鸿梧老祖,一笑:
“没问题吧?”
鸿梧老祖微微耸肩:“妾身难道还能有异议吗?不过吃法器是什么东东?”
“哦,随便找的理由,你不必在意。”
“大宗师,妾身对钟家的这些破事可一概不知情。
您也知道,妾身基本上就守着这座山寸步不离。
他们会定期给妾身一些洞天内的天材地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