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蕤很清楚,当年裴卿的事情对沈凌天来说是一场重大打击,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。
在两天的消失之后的一个晚上,沈凌天终于回到了沈家老宅。
他刚一进门,佣人就激动地冲楼上嚷着:“太太!
先生回来了!”
薛梅几乎是立刻从房间里走出来,飞奔下楼。
“凌天!”
薛梅唤着,声音都在发抖。
两天没见而已,沈凌天却沧桑了很多,胡茬都长出来了也没有修理。
薛梅在见到沈凌天的瞬间就红了眼眶,她追问道:“凌天,你这两天去哪儿了?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?”
“我去了裴卿的墓地。”
沈凌天的情绪低沉,眼里都黯然无光。
薛梅的心狠狠一疼,真心实意地向他道歉:“凌天,对不起,我知道当初你很爱她,我不该使手段逼迫她离开你的。
我知道错了,我忏悔我道歉,你要我怎么样都行!”
沈凌天看着她,低声反问了一句:“你道歉,就能够让裴卿活过来吗?”
只一句话,让薛梅身体一僵,二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凝固下去。
沈凌天在沙发上坐下来,静默了片刻说道:“如果不是李菲菲捅破这一切,恐怕你会隐瞒我一辈子吧?”
薛梅自知理亏,低头不语。
沈凌天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罪孽这么深重。”
“我看了裴卿的信,也去了她墓前忏悔。
可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的,当初她离开我的时候已经怀孕了,但那个孩子还是随裴卿一起去了。”
薛梅霍然震惊,整个人懵了一下。
她当时并不知道裴卿怀孕了,否则她再喜欢沈凌天,也不会逼迫裴卿离开。
薛梅这一刻真的后悔了,可如今现在一切都晚了。
沈凌天站起身,低声同她说道:“我们都冷静冷静吧。”
沈凌天回屋收拾好了行李,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,薛梅彻底慌了。
她俨然顾不得什么身份面子,直接扑在沈凌天身前,按住他的行李箱,苦苦哀求着:“凌天,你别走行不行?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提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,求你别离开我……”
这一刻,薛梅无比卑微。
沈凌天却推开了她的手,“我现在心里很乱,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吧。
我去酒店住几天,一切事情等阿蕤婚礼后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