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情急:“我不舒服,我忌妒,我会吃醋……”
阿雁捧着他的俊脸,响亮地吧唧一口,笑嘻嘻道:“下次有话直说,我就喜欢你吃醋的样子,真可爱!”
她说完,旋即转身,要逃离现场
。
顾行之实打实愣了好一会,才反应过来,这时阿雁已经取了衣衫,往身上套。
还不忘埋怨,“我叫你轻点、轻点,留待来日,你偏不听,我现在觉得走路都不舒服!”
面对这种事,较之以前,现在的她总是直白得吓人,偏偏他十分吃这套,觉得这样的阿雁又娇又可爱,很鲜活。
男人轻笑着从榻上两步跨到柜边:“夫人受累了,为夫给你更衣吧。”
阿雁不疑有它,居然憨憨地应了。
还觉得男人为女人着衣,就跟帮丈夫帮夫人描眉是一样的性质,是闺房之乐,最亲密的温存。
她倒是将男人骨子里的兽性忘得一干二净。
以至于天光白日她又要被拆吃入骨的时候,只能反复求饶,“今日给明智纳采,纳采!
纳采记不记得!
快放开我!”
男人咬扯着她的耳垂,“我卖力些,叫你快点……”
后半句再没有机会说出口。
良久之后,王雁丝被人抱着,双眼无神望着屋顶。
这TM不是暴风雨,这根本就是龙卷风啊!
所过之处……嗯
,惨不忍睹!
!
王雁丝看着自己身上没一块好皮,连骂人都懒得动嘴。
男人身心舒爽,满面春色,这当口相当体贴入微:“你别动了,我唤人打水来,顺带陪你早食。
一会纳采的事有我,不用你操心,若是犯困,安心躺着便是。”
他张口要叫映雪传水,王雁丝羞耻心爆棚,用被子蒙着头拼命拒绝:“不准叫,你去打水。”
不忘叮嘱:“避着点人。”
顾行之不解,“她们都是媳妇子了,这些事见惯的,你在害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