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骗自已冷舒宜只是在闹脾气,但现在骗不了了,她是真要跟自已离婚。
霍耀轩问:“她是不是跟你一样,也金屋藏娇了?”
谢尉抽了口烟:“我又不是你前妻,我怎么知道。”
霍耀轩咬着后牙槽,好似被戳到逆鳞一般,重复之前的话:“谢二,再说一遍,我现在还没离婚。”
谢尉扯着嘴角,送他一记嗤之以鼻的眼神。
垂死挣扎个什么劲。
霍耀轩被他眼神给刺激到,随即开口道:“你养的小情人,知道她在给人当替身吗?”
来啊,互相伤害啊。
之前一次意外,他瞧见被谢尉珍藏的照片,照片里是个年轻的小女孩,是张侧脸照。
那女孩,跟现在的祝蔓有七分像。
外貌是相似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就算是一张静止的照片,霍耀轩也能看出对方的张扬与不羁,一看就是被娇宠长大的人。跟现在的内涵谨慎的祝蔓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。
谢尉斜眸睨着他,眼神淡淡。
霍耀轩继续道:“没想你也爱玩替身梗。”
休息室里。
霍耀轩的话,祝蔓听的清楚。
谢尉有喜欢的人?
她是替身?
祝蔓抬手摸着自已的脸,所以,谢尉不是馋自已的身体,而是因为她这张像似的脸?
难怪自已递出去的房卡他收的这么快,原来是在玩莞莞类卿。
祝蔓扯了下嘴角,眼底划过一抹讥嘲,心底原本破壳的芽,这会又重新缩了回去。
所以,他心中的朱砂痣是远走他乡,还是跟他阴阳两隔?
不过,不管是哪种,这种替身梗在祝蔓看来,都恶心得很。
不仅是对现任的轻视,也是对原身的不尊重,既然放不下,那还去嚯嚯其他女人做什么?
显得他深情不移,还是忠贞不渝?
不过是虚情假意,虚伪做作罢了。
她还沉寂在自已的思绪里时,休息室的门从外被推开。
谢尉倚在门上,睨着床上人,扬唇道:“怎么,躺在床上等我来宠幸你?”
祝蔓闻声回神,从床上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