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然心跳如鼓,双手紧握弓箭,瞄准东泽将军连射两箭。
箭矢破空而去,却被东泽将军的厚重铠甲弹开。
云舒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她看着东泽将军越来越近,长刀高高举起,寒光闪烁,直指昭信侯的头颅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云舒然感到呼吸困难,全身血液仿佛凝固。
“父亲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。
云舒然瞪大双眼,只见一柄长剑出鞘,剑光如电,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东泽将军的刀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完美化解,长刀与长剑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江让!”云舒然惊呼出声。
江让一身黑衣,长发飘扬,手持长剑立于马上。
他转头看向云舒然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:“云小姐,想我没有啊。”
云舒然焦急大喊:“快救救我父亲!”
江让闻言,长剑一挥,将冲上来的敌军尽数击退。她与云舒然默契配合,合力护送昭信侯向城门撤退。
云舒然跑向昭信侯,一把抱住了他,哽咽道:“父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昭信侯的眼神依旧无光,但实实在在的体温让云舒然感觉很安心。
城外传来更加猛烈的鼓声。云舒然抬头望去,只见无数敌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。
云舒然擦干眼泪,强忍悲伤。
“快,护送侯爷回府!”云舒然对侍卫下令。
侍卫们小心翼翼地抬起昭信侯,向云府方向快步离去。
云舒然深吸一口气,转身面向城墙。
岚英和江让已经站在她身旁,三人目光坚毅地望向远方。
云舒然站在城墙之上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远处的敌军
她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,发髻高挽,眼角那颗红痣在阳光下愈发醒目。风吹动她的衣袂,却吹不散她眉宇间的凝重之色。
远处尘土飞扬,敌军旌旗招展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东泽和越国的联军如潮水般涌来,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尽头。相比之下,泉州的守军显得微不足道。
薛从站在云舒然身旁,眉头紧锁。他身着官服,神色焦虑,目光不断在敌军和城内守军之间游移。
“云小姐,敌军至少有十万之众,我们的兵力不到他们的十分之一。这仗该如何打?”薛从忧心忡忡地问。
云舒然眼神决绝:“兵法云:"示之以弱,乘之以强。"我们虽然兵力不足,但只要运用得当,未必没有胜算。”
薛从眼前一亮:“云小姐可有良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