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这是遗传,不得不说,遗传基因特别重要。
“他和你家王爷关系很好?”
慕南絮挑眉看向了瑾九。
瑾九低眸,轻咳了一声,抬手摸了摸鼻尖,看了眼瑾七,并未回答。
这是……
好?还是不好?
慕南絮撇了撇嘴,没有再多八卦,抬脚走向了远处的客栈。
如今已过亥时,街上的行人很少,不少店铺已经开始打烊,街边叫卖的馄饨摊也也已经开始收摊。
“姑娘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
瑾七不解得问道。
他们两人实在不明白,为何慕南絮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宫。
“找地,睡觉!”
慕南絮头也不回的开口说了一句,随后便抬脚走进了一家客栈。
用仅剩的银子银子要了一一间客房,慕南絮回头看向了跟在身后的两人。
“本姑娘要歇息了,两位自便!”
说完不等瑾七和瑾九反应,便已经抬脚去了楼上!
――
天上一轮圆月,发出皎洁的月色。
月光从天空洒下,笼罩这整个瑾王府,王府之中,异常的寂静,就连草丛中的蛐蛐都未有任何声响传来,一股微风刮过,吹起了地上几片落叶,给整个瑾王府,平添了几分清冷。
书房中,亮着微弱的烛光,烛光随风微微有些摇摆。
赤红色木门微微掩着,软塌之上,肇瑾斜躺在上面,手上拿着一本兵书看着,软塌的矮桌上,放着一杯茶水,有着热气冒出。
肇瑾一双笔直修长的床腿放在软榻之上,上面盖着一套薄毯,似是毫无知觉,又仿佛似是并无异常。
“这几日,她可有其他举动?”
肇瑾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,眸光盯着兵书,缓缓开口问道。
“并无!”
瑾七应道。
肇瑾微垂了下眼帘,看向了两人。
“她可曾提过慕忠谋逆一事?”
瑾七想了想道,“除了那晚她去了一趟监牢,回来后并未再提起,这几日除了研究给瑾九解毒的解药,便是整日在冷宫,并未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