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试了试妇女手心,随后慕南絮又探了探妇女体温,因为没有听诊器,她只好本蹲在了床榻前,将耳朵贴近了妇女胸前。
见到慕南絮的动作,江弈猛地一愣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噤声!”
不等江弈把话说完,慕南絮便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胸口呼吸急促,隐隐以后摩擦音传来。
“仙姑!”
见到慕南絮起身,狗剩立即上前,伸手拽住慕南絮的衣衫,眼底有着期待。
看着到自己腰间的男孩,慕南絮犹豫了下点了点头。
得知自己的母亲所患之病就是肺痨,狗剩立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。
慕南絮微微叹了口气,她到希望不是肺痨,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木怒南絮面色严肃地看向了狗剩。
“昨日你背过的,今日可还曾记得?”
狗剩点了点头,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“每日尽量食用瘦弱,家禽,鸡蛋,多吃蔬菜,水果,粗细粮合理搭配,多喝开水,不可一日全吃,尽量搭配开,循序渐进补充营养。
每日必须开窗通风,保证屋内干爽,常换里衣,时常沐浴,保证身体干净。
每日饭后,在院中需走动半个时辰,不可勉强,累了可以休息,时常晒晒太阳。”
“每日早中晚,房中必须用艾草熏一遍。
忌食桂圆、辣椒、胡椒、菠菜、人参、咖啡、生姜……”
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狗剩的声音才停。
“背的不错。”
慕南絮赞赏地点了点头,随后神色一凛。
“你可知,这些并非是药方!”
狗剩一怔,猛地抬头。
慕南絮没有在去看狗剩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妇女。
“方才狗剩背的并无错漏之处,但除此之外,还不能过于劳累。”
床榻上的妇女还未应声,一旁的狗剩却用力地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记住了。
犹豫了下,慕南絮再次道。
“此病凶险,目前并未有治疗此病的药方。”
江弈一愣,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慕南絮。
狗剩诧异瞪大了眼睛,眼中的光亮渐渐暗了下去,随后低头,不着痕迹地抬手一抹眼眶溢出还未让人察觉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