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她如今已经得知,昨日绑架她的并非萧淡尘。
且今日,那日生日会上萧淡尘所说,令五大家相继归还陈家家业的事情,也如约兑现。
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她真的很难很难相信萧淡尘啊。
她甚至有在觉得,姜氏、五大家还有江东各界名流,都在陪萧淡尘演一场戏。
演一场,整个江东,都用来羞辱她陈银夏的戏。
非是她疑心过重,而是,处于这个位子,处于江东十年的舆论中心,落难公主,她陈银夏不可能疑心不重。
哪怕如今姜氏交来了家业,她也觉得,迟早有一天,这些会再次被夺走,她会两次承受那种痛苦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上午时间,陈银夏心如刀绞。
手中,始终握着,那布满裂痕的玉佛。
这是今年生日会上,萧淡尘当着江东所有人送给她的礼物,被她亲手摔碎又亲手沾回来的礼物。
就像她的心,支离破碎。
办公室里,还算安静,一上午了,都十分安静,谁都没敢进去打扰陈银夏。
员工们,可能也想不明白,分明姜氏今日将产业归还了这么多,陈氏欣欣向荣,日后肯定更上一层楼啊。
陈总,怎么却好像并不开心?
为什么?
“让开让开,都让开!”
然而没过多久,一声暴喝,扰乱了在场人的思绪。
一个面色很是凶疠的年轻人直接冲了进去,冲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“陈总的弟弟?他来公司干嘛?”
“是啊是啊,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一看就没好事。”
“算了算了,都别说了,毕竟是陈总的亲弟弟。”
员工们,纷纷散去。
“姐!”
办公室内,伴随着陈见秋闯进去,陈银夏立马整理仪容,慌乱将玉佛塞起来,同时抹干净自己脸上的泪痕,装作揉揉眼睛的样子,挤出笑容:
“见秋?你怎么来了?”
陈见秋刚打算大吼,可见了陈银夏泪眼婆娑的模样,当场就是一愣:
“姐,你怎么哭了?”
“哪有。。。。。。”陈银夏揉揉眼睛说:“昨晚上看资料看太晚了,眼睛疼,打了个哈欠罢了。”
十年来,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这个理由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是又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陈银夏略有些无语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