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的金利,十分强势,谁都不可忤逆他。
且此人并不是趋炎附势之人,只做着自己本分的企业。
现在,为何会对一个区区小辈那般恭敬?
金紫晴就这样走了,金利也不管不顾吗?
面对众人的疑问,金利,站直了身子,面上一阵青一阵红,心底似乎在想什么事情,一时间,没有回答他们的话。
过了好一段,金利方才回过神来,然后大手一挥:
“上车,先回去!”
然后,自己率先上了车。
“夫人,这?”
保镖们都一脸懵逼了,此时的萧淡尘和金紫晴,已经快要消失在远方雪中了。
杨仪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,暗自叹息一声,摇头说道:
“先回去。”
旋即,她也上了车。
保镖们上车之后,一行人,便一并离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金紫晴和萧淡尘,还走在江边。
经过方才的事情之后,金紫晴看萧淡尘的目光,明显明亮了许多。
一个男人,在方才那种情况下,挺身而出,用简短的几句话,就解决了问题。
这样的男人,会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理想的伴侣。
至少,金紫晴看萧淡尘的目光中,都好像带着星星似的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被金紫晴看的有点怪怪的,萧淡尘好笑的问。
“没,没有。”金紫晴愣愣的摇头。
“那你这么看我干嘛?”萧淡尘反问。
金紫晴闻言,白了他一眼,旋即问道:
“你刚才跟我爸说了什么?还有那令牌是什么?为什么我爸那么怕?”
萧淡尘微微一笑,并没有把尊令拿出来,只是说:
“我比你爸地位要高的多,他自然要敬着我了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金紫晴蹙起黛眉:“我爸不过就是江东一个小企业家,能有什么地位让他这么尊敬?”
她可是知道金利脾气的,有时候见了五大家的人都不摆。
“而且,你那令牌究竟象征着什么?我爸又怎么会认得?”
这些年来,金紫晴有接手家里公司的意思,所以一些象征身份的东西,她大抵都清楚。
可萧淡尘那令牌,闻所未闻。
至少,她没见过,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