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也摸了,还是没有。
余大娘眉间死死皱了起来。
翠儿明明说了在小女娃脖子上,怎么没有?
起来,大步走过去。
粗暴扯着颜叶,祁止拍开她的手将小姑娘重新抱到怀里。
“什么都没有,这下还有何要说?”。
“是你!肯定在你身上,我要自己找!”,余大娘指着祁止恶狠狠地道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里正来吧”。
“我来!你肯定藏哪了,别人搜我不放心!”。
余大娘话一出等于挑衅里正的威信,他搜都不相信,给里正气的不轻。
“我来!你滚后边去!”。
余大娘一吓,冷汗直冒,她,她好像把里正得罪了。
搜身时,摸到一块较硬的东西,里正狐疑,将它拿了出来。
看到汇商分牌时,脸色巨变,很是震惊的望向祁止。
“这……这您”。
余大娘没亲眼见过金锁,看到里正搜出一个很精致的牌子,一半黄金一白白银,贪心喊道。
“里正这正是我家祖传金锁,快还我”。
里正听到余大娘还在喊,又是惊又是怕此时特别想把这老婆子踢得远远的!
“您,这,这商牌”。
“我家小徒弟的东西我暂时保管”。
里正手一抖,这小女娃肯定是从京城来的官家小姐,说不好还是皇女。
这老余家婆娘什么人都得罪,要是害了他们整个村,他剥了她的皮!
“多有得罪,还望大人海涵,这样,请大人小姐到寒舍喝些小酒,我让贱内备些薄菜”。
里正突然朝着祁止行了拱手礼,看的在场几人都愣住,特别是余大娘。
“里正你还没给我老婆子评理……”。
话没说完被里正掐掉。
“你给我闭嘴!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?说他们拿了你家祖传金锁,现又说汇商分牌是金锁,真是蠢!”。
余大娘被骂的一愣一愣的,也不敢还嘴。
“汇商知道吗?皇上都有份的商行!你有几条命得罪人家?你全家又有几条命能得罪人?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