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手术室内,宁染却躺在地上,血泊中,一只手拿着手术刀,两个肾被扎穿,血不停地从她两腰侧流出来,止不住,他也疯了。
“祁薄寒?你怎么了祁薄寒?”
宁染看着看着,忽然发现旁边人似乎陷入了什么思绪了,满脸痛苦,吓了她一跳,急忙叫着他的名字,问他怎么了。
祁薄寒整个人都似乎被吸入到了那第二个画面里,他想进去抱那里面的宁染,他想喊医生快来救她。
他都要被这画面给吞没了。
他心尖尖上的人,他平时都舍不得她掉一根头发丝的人,竟然遭受到了这些。
他怎能不疯?
画面里,宁染竟然跟之前他做的那个梦里一样,苍白着一张脸,在看见闯进来的是他后,气若游丝又委委屈屈的跟他说:“祁薄寒,我疼……我疼……”
祁薄寒的心都要痛死了。
也就是这时,他听到了宁染的声音在旁边唤他,他这才从这画面里猛然抽离,回过神来。
心惊肉跳。
这画面,竟然也那么真实,清晰,仿佛他曾经经历过。
就算抽离出来,心也还是很痛。
祁薄寒猛然将宁染拉入怀里紧紧抱住。
只有活着的宁染,才能安抚住他还狂跳、没法安定的心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宁染极其担心。
从他怀里抬头看他。
刚才她竟然感觉他要疯了。
“我……”
祁薄寒只是张口说了一个字,看着她的眼神里,忽然,满是悲伤。
宁染还是第一次见他有这么悲伤的眼神,她的心莫名也跟着有些悲凉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她轻声问。
“我们回去说。”
他只是说了这一句。
“好。”
她没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