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朝时,元景帝对天枢阁一阵夸赞,且下令魏渊整顿打更人,不可再犯。
至于之前之事,魏渊被罚没半年俸禄,朱阳教子不严,被罚三年俸禄。
“魏公觉得,此事是何人所为?”
马车之中,怀庆吃了块软糯糕点后问道。
对魏渊,她一直有种亲近感,亦师亦友亦晚辈。
至于自己娘亲与魏渊道的往事,怀庆多少察觉一些,虽然所知有限,但也不妨她能够猜测出来其中一些真相。
有些事,她真想问问那位天下第一人,他肯定什么都知道。
对于怀庆的好奇和提问,魏渊只是笑笑后敷衍着此事诡谲,目前未知。
不多时,两人来到司天监,走上八卦台,却见监正又在看小册子,专心致志,毫无分神。
至于那位天下第一人,却一人独自下棋,黑棋白棋皆自己。
真是好悠闲……
朝堂动荡而京都震惊,这俩人却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,依旧如此轻松自在,悠然自得。
实在是……
佩服!
“前辈,今日之事……”
怀庆坐下后给宋仁轩泡茶,对于来意也是开门见山。
怀庆的气质非常好的,因为知晓剧情,宋仁轩看她的时候,总会带着几分“女帝”
滤镜。
在皇子公主之中,怀庆的才能确实首屈一指,即便是太子也有所不及。
最重要的是,她心胸宽广,有容乃大,有女帝之姿。
心思通透,她能猜到今日之事,宋仁轩并不感到半点奇怪,包括她此刻来这里的目的。
“人是这糟老头子杀的,与我无关。”
宋仁轩果断甩锅。
“监正大人?”
怀庆闻言后觉得大出所料,非常意外。
魏渊也着实没有料到会是如此情况,不解望向监正。
许是三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监正收起小册子望向三人。
“是他借刀杀人,我就是那把刀。”
监正果断将宋仁轩卖掉。
当时,他走最后,临走的时候,给那两个活下来的打更人留了话,表示天枢阁到此一游。
“老狐狸!”
“彼此彼此!”
知道真相后,确认心中所想,怀庆没再多问些什么,给宋仁轩倒茶,亲手递上,“前辈,大奉的胥吏之祸,你怎么看?可有什么法子拯救一二,大奉缺个缝补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