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平远伯?”
宋仁轩打量着密室,堆满黄金,及各种金银首饰,全是大箱子,装得满满当当。
此刻的平远伯,却并未身穿伯爵特制衣服,而是……看起来更像是管家。
“不,我不是伯爵大人,我只是管家,你是何人,是如何进的这密室?”
宋仁轩没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饶有兴致看了眼这个富态男人,他很确定,此人就是平远伯无疑。
但是,不知为何,却穿着管家的衣服。
“你是……刺客,前来刺杀平远伯大人的?”
富态男人后怕往后退了几步,“你认错人了,我只是一个管家,平远伯大人在书房里,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宋仁轩拿起一个金元宝,掂量掂量,分量很足,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,全是黑心钱。
他挥手之间,密室之中所有钱财,尽数一扫而空。
看着此等手段,平远伯彻底被吓傻,瑟瑟发抖,心底明白,这次的刺客非同一般。
只怕小命不保!
“这位好汉,我真不是平远伯,我只是一个管家,而且,我目不识字,他才放心让我管理密室的,有仇,你找他,别找我啊!”
富态男人从衣袖之中摸出一把匕首,看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宋仁轩瞥了他一眼,道:“平远伯有哪些罪行,你可知道?”
“知道,知道,贩卖人口,拐卖小孩和女人,有时还用强硬手段,逼得无数家庭破碎,简直猪狗不如,畜牲该死,死一万次都不能赎其罪,这等人,死后是一定要下十八层地狱的……”
男人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,都是平远伯的罪名。
辱骂得非常难听。
宋仁轩对其竖起大拇指,是个狠人!
“大侠,你现在相信,我不是那该死的畜牲了吧,其实,我父母在他手上,受他胁迫,不得不为其效力办事,仅此而已。”
宋仁轩看着他这般轻车熟路的模样,似乎有些明白,为何刺杀平远伯的人那么多,但他如今依旧还活着。
“行,你说你不是平远伯,也不知识字,我自然是信你的,你若能在这些“死”
字之中,找到“活”
字,我便放了你,饶你一命。”
说罢,宋仁轩挥袖之间,密室那坚不可摧,刀剑不可伤分毫的特制墙壁上,出现一行字:
亡、殁、死、卒、终、丧、毙、敝。
“选吧,其中有一个字是活,选对了,便不杀你。”
“这……”
平远伯看着墙壁,满头大汗,伸出手,却不知该选哪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