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平峰为何要焚烧尸体?”
“据他说,是下葬的风水不好,将来会影响其修行,不如烧了干脆。”
许平志叹息道。
可真是孝出强大啊!
许平峰,许七安生父,这种事,他确实做得出来。
可问题是,现在这种情况,他的新手任务怎么办?
头疼啊!
他揉了揉眉心。
要不,找个刚好也叫许昌的人,搬到其隔壁,然后揍其一顿。
这可行吗?
感觉希望不大,只能做为备选方案,可以随手一试。
“刚才不说,也是怕前辈不搭救在下妻女,还望前辈见谅。”
许平志行走官场,虽然不太会阿谀奉承,但是,让其尊称比自己更强之人为前辈,倒也不难。
这点人情世故,他还是懂的。
眼前之人虽看着年轻,却有可能是因为修为精深的缘故。
“请前辈救我妻女,小女可赠予前辈为奴为婢。”
许平志再度跪下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君王,为了妻女,他可以跪任何人。
这才是血性男儿。
“唉,放心吧,晚些时候,你们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没得到自己想要的,宋仁轩兴致不高,随意摆摆手,转身离去。
“求大人救我一家,我愿为奴为婢。”
见他要走,许玲月却急忙跪下。
宋仁轩看了她一眼,没多说什么,只是转身而去。
“都给我老实点儿,安静点儿!”
狱卒归来,吼上两句,将狱门锁上,拿着刀,转身与狱卒们喝酒去了。
“还以为是来救我们的,没想到只是个骗子。”
李茹绝望道。
“休要胡说,那位前辈实力不凡,不可妄自议论。”
许平志难得对爱妻语气严厉。
李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口不择言,急忙闭嘴,“但是,他肯定不会救我们的,毕竟,他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,临走时,神情失望失落。”
许平志沉默,他也看出来了,“只是不知,他找我爷爷的坟墓干什么,莫不是想要祭奠一番?”
许玲月蜷缩在角落,为奴为婢被拒绝,她有些受打击。
“大锅锅呢?”
小萌娃吃完糖葫芦,抬头时,一脸茫然。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吃货!”
李茹气短不已。
从牢狱出来,宋仁轩仰头叹苍天,任务不易。
“且不说鞭尸算不算完成任务,如今连鞭尸都不可能了,现在该怎么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