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:“……”
思索片刻,怀庆微微躬身,“我会考虑前辈的第一条计策,禀告父皇,依照此计进行。”
说着,怀庆起身道,“前辈,从今往后,怀庆便侍奉您左右。”
以女帝为侍女……够逼格!
宋仁轩倒也没拒绝,如果扶持怀庆登基称帝,对他的遮天计划也有所助力。
朝堂之事刻不容缓,怀庆率先离去,魏渊也并未久留。
今日之事还需要他善后处理,尽量不给宋仁轩带来麻烦。
否则,他这个做徒弟的,又要挨揍了。
“今晚教坊司还去吗,我请客。”
监正放下手中小黄书问道。
宋仁轩被他问得一愣,笑骂道:“老头儿,我发现,去教坊司快成你口头禅了吧,每日除了去教坊司,你就没事儿干吗?”
监正仔细想了想,摇摇头,他还真没事儿干。
“看给你闲得……”
宋仁轩无语扶额,正常人哪有天天去教坊司的,不说清楚钱包受不了,就是腰子也需要时间休养啊。
监正不缺钱,腰子也足够硬,所以任性。
“你有这时间,不如打磨打磨许七安,这小子是个人才,将来说不定能给你我跑腿办事儿。”
如今,因为他的到来改变了不少事情,许七安穿越后,没了一国气运,也没有金手指,自然没了那么多机缘,但是,他的天资确实不错。
好好培养一番,也是个可造之才,所以,宋仁轩才会收了他做记名弟子。
“给你培养徒弟,我可没那时间。”
监正打开小册子继续深入学习,“那小子倒有几分慧根,但是比起你可差远了,想让我给你教徒弟,想都别想。”
“不如我们打个赌,如果我赢了,你就加入天枢阁,而且负责指点许七安修行,如何?”
“怎么赌?”
监正来了些兴趣。
“星河街,邻家有一妇人,不苟言笑,若许七安能说一字,逗此妇人发笑,再说一字,令此妇人骂街,你就输,如何?”
听闻此言,监正顿感兴趣,答应下来。
这时,许七安正在与衙门好友吃酒,听到千里传音,愣了愣,然后点头。
“许七安,你点头作甚?”
衙门快手问。
“星河街,邻家有一妇人,不苟言笑,若我能说一字,逗此妇人发笑,再说一字,令此妇人骂街,今日这酒,你们请客,怎么样?”
“好,就这么定了!”
三五个捕快乐呵呵答应,想看看他如何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