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会敏嘀咕着伸手摸向我额头。
掌心刚碰到我额头,就像被烫到似的飞速缩了回去。
“我丢!”
“石仔脑袋像着火一样烫,快送医院!”
只觉得好几双手对我又拉又拽又抬。
接着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。
当我再睁开眼,看到的是洁白如雪的房顶。
眼珠子转动,看到了吊瓶,输液管,窗户。
还有守在床边黑了眼圈的董老板。
看来这是只有一张病床的单间病房。
通常病房里的床位数越少,病房的等级也就越高。
不出意外这是花费昂贵的高级病房。
“石头兄弟,你可算醒了。”
“董哥……”
刚说出两个字,我就被自己的虚弱声音吓到。
那是被掏空身体般的虚弱。
董老板赶忙按住我:“别说话也别动。”
“你最高烧到42度,昏迷整整三天,我们都快担心死了。”
“陈伯用关系送你进玛丽医院最好病房。”
“请了最好医生,用了最好的药……”
董老板絮絮叨叨说着我昏迷后的情况。
玛丽医院是港大医学院的教学医院,也是港岛最好医院之一。
送我住进最好医院的最好病房,陈伯花费的人情和金钱可不小。
他絮叨时,我低头往身上看了眼。
不出意外的衣服换成了病号服。
之前的衣服和身上带的东西都不知所踪。
董老板笑道:“想不想知道是给你脱的衣服?”
他那黄虎狼偷到鸡似的笑容,让我立马有了不好的联想。
肯定不是漂亮护士。
八成是陈会敏手下小弟。
不对,想这些不重要的事干嘛。
那个不干净的铜鎏金佛像才是最重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