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不拘,”
祁舜骤然开口,“你觉得国内电竞行业发展如何?”
钟不拘回想起穿书前华国电竞的盛况,在他带队连夺s赛三连冠后,每逢lol赛事,场馆座位总是供不应求。
他甚至参加过亚运会等国际体育赛事,以一个电竞选手的身份,身披国旗亲吻奖牌。
人们在街巷中欢庆呐喊,他们不再是上不了台面的不良少年,而是成为运动员、成为榜样、成为英雄。
反观如今的cow,纵然仅仅穿书一周,钟不拘也不得不承认对比之惨烈。
他抿了抿唇,对上祁舜锋利的眼神:“还有发展空间。”
祁舜笑:“说直白点。”
钟不拘:“很烂。”
“还不傻。”
祁舜把目光从钟不拘漂亮的脸上移开,环视众人:
“根据咨询公司的预测,华国的电竞市场还会逐年缩小。
各位,winterising,凛冬将至。”
祁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寒光遮住他的表情:“坦白来说,我是一个商人,不是慈善家。”
“对于每一笔投资,我都有预期的收益。
如果达不到,这笔投资就是败笔,我会毫不犹豫地扔掉。”
“市场逐年萎缩,不是只靠好好打游戏就能改变的,所以我们需要多维度地开发赛事的商业价值,才能逆境中求存。”
祁舜的语气加重了几分,嘴角却带着不明显的笑意:“所以,我不是在害你们,我是在救你们。”
方才叫嚣着不公平的众人早已说不出话,要么不会,要么不敢。
祁舜觑着钟不拘:“freeman,现在你同意吗?”
钟不拘叹息:“我不同意。”
轻飘飘的四个字,一下吸引了训练室内众人的目光,赞许、不解、幸灾乐祸应有尽有。
祁舜抬眉,刚平复好的心情又烦躁起来:“说来听听。”
钟不拘针锋相对:“刚才已经说过了,我们缺的不是商业价值,是一个冠军,一个s赛冠军。
不以追求冠军为目的,一切都是竭泽而渔。”
仅仅一个上午,就几次让他张不开口、下不了台。
祁舜真不知道,还有谁敢这样忤逆他。
他看着钟不拘,一个漂亮、愚蠢又倔强的生灵,突然想起曾在北美森林中狩猎的野鹿。
都是那么灵动脆弱又顽固,不被猎刀割断喉咙,就总想着要做拼死一搏。
祁舜向前倾身,没有掩饰觊觎的目光:“你真觉得自己能拿世界冠军?”
钟不拘:“不死不休。”
这话一出,训练室里众人都压抑不住哂笑。
黄毛推了一把身边的胖子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落进钟不拘的耳朵:“真特么中二,是不是被lock日傻了。”
“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