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被吓了一跳,点着脑袋疯狂道歉,又问:“那要怎样……你才肯原谅我们?”
原本她们想得很简单,应宛灵那么讨厌萧旋那个穷学生,把事情推到她身上,说是她怂恿的应宛灵说不定会认。
那就和她们没关系了,没想到她竟然不肯吃这个亏。
应宛灵愣了下,一时没想到办法,不过她看着一边角落平平稳稳的水桶,和中午的那个很是相似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
她指着桶,说:
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怪你们也无济于事,不过我现在对你们拉我顶锅的行为很生气。
今天你们怎么泼萧旋的,就怎么泼对方。”
接着,应宛灵抬手看了下手上的腕表。
可惜她今天并没带,于是她将手快速放了下去。
冷着脸,她发现二人没动弹,于是催促。
“快一点,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在应家的威势下,对面两人还是妥协了,不情不愿地拿起角落里的水桶,从水龙头那儿接满水,往对方身上泼下去。
两声惊叫伴随着水声沥沥。
应宛灵看见二人照她说的做了后,也没心思留下来,她径直推门走人。
背后没关紧的门缝中忽然传来一句骂声。
“靠!
她自己打人不是打的很爽吗?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
听见骂声,应宛灵闭了闭眼,当没听见,往校门口跑去。
上了车,司机不是一直开车的邓叔,而是她母亲应笙的贴身秘书。
看见是谁的那刻,应宛灵整个人悚然一惊,奋力坐直,也没心思去想刚才的事。
“怎么是你!
我妈妈也来了吗!
?”
应宛灵有些害怕,问。
怎么会不害怕,毕竟她才得知她的恶劣事迹被捅到老师那儿去了,虽然是假的。
可上次假的妈妈也说她了呀!
秘书刘长笑了笑,道:“小姐,不用担心,老板要去外地出差十天,带着先生。”
应宛灵一听见母亲和父亲都要离开,暗自庆幸之余不免伤感,肩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她们总是出差。”
“嗯……”
刘长有些忐忑,安慰应宛灵道:“但等老板回来就有大把时间陪小姐了,小姐不用伤心。”
应宛灵嘴硬道:“我没有伤心。”
刘长立刻应和:“是是是。”
应宛灵:“……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