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大人,这病症实在古怪,老夫也无能为力。”
大夫们纷纷摇头叹息,一个个都灰溜溜地走了。
县令心急如焚,他知道这肯定是陈乾搞的鬼,但他又不敢明说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他派人去请陈乾,语气也比之前客气了许多。
“陈老板,本官最近身体不适,想请您过来看看。”
陈乾接到消息,心中暗笑,他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。
他来到县衙,看到县令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强忍着笑意,问道:“大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县令尴尬地笑了笑,说道:“最近不知怎的,浑身奇痒难忍,遍访名医都治不好,听说陈老板医术高明,所以想请您帮忙看看。”
陈乾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,然后说道:“大人,您这是中了‘痒痒草’之毒。”
“痒痒草?”
县令疑惑地问道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陈乾解释道:“这是一种奇特的草药,它的叶子表面覆盖着细小的绒毛,一旦接触皮肤就会让人奇痒难忍。
想必大人是不小心碰到了这种草药。”
县令心中暗骂,这分明就是你小子搞的鬼!
他强忍着怒火,问道:“那该如何解毒?”
陈乾微微一笑,说道:“解毒倒也不难,只需用一种特殊的药膏涂抹即可。”
“不知陈老板可有此药膏?”
县令急切地问道。
陈乾点点头,说道:“小民这里正好有一些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递给县令。
县令如获至宝,连忙接过瓷瓶,打开瓶盖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。
他迫不及待地将药膏涂抹在身上,果然,奇痒的感觉立刻消失了。
县令长舒了一口气,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陈老板!
多谢陈老板!”
陈乾淡淡一笑,说道:“大人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不过,这种‘痒痒草’十分罕见,小民也是偶然所得,所以这药膏也十分珍贵,还望大人好自为之。”
县令听出了陈乾话里的警告之意,连忙点头道:“陈老板放心,本官以后一定谨言慎行,绝不再打扰陈老板的生意。”
陈乾见好就收,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……
陈乾哼着小曲儿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县衙。
治好了县令的“疑难杂症”
,还顺便敲打了一番,心情自然是格外舒畅。
不过,他并没有直接回家,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“搞事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