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崔泽也得到长姐的眷顾。”
“你说他……”
光启帝的眼睛暗得如夜,“总不会再逆风翻盘吧?”
陈公公被光启帝盯得一颤。
他一骨碌跪到地上去,“陛下,绝无可能。”
“他不过是个赘婿,怎能和贵为天子的您比?”
陈公公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打量起光启帝的脸色。
他试探着宽慰光启帝道:
“陛下,那傅玉同还留了后手呢。”
“他今夜恰在英华殿中当值,要不传了他来。”
“让他为陛下您细说说明日的设计?”
光启帝闻言眸中亮起隐匿的凶光。
“传他来。”
……
疏影轩中,煮茶的陶炉仍在滚。
茶香溢满室内。
傅玉同一进疏影轩便被浓郁而暴殄天物的茶味激得皱眉。
光启帝见他到了,直接免了他的礼。
“傅玉同,即刻说。”
“明日景耀门前,你留了什么后手?”
傅玉同仍是先向光启帝跪了,才开口陈述。
将计划和盘托出后,末了,他道:
“终究是林泽的发妻林念瑶能伤林泽最深。”
光启帝听得人向后仰,放松地靠在榻的侧围子上。
他将手闲适地搭在腿边,眼中的暗色已转为期待。
“傅卿,你写的这出好戏,朕很乐意看。”
光启帝扫了一眼榻中间的小桌。
上面摆过的汤饼早被陈公公差小太监收了。
桌上只余一合糖酪。
光启帝端起糖酪,亲手赐给傅玉同。
傅玉同暗暗压住满腔的欣喜若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