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究竟有什么本钱,将响箭射在门上,向我们大放厥词?”
“王将军明明说过,他们久攻不下,不愿再耗费,即将撤兵吗?”
范涛将踩在脚底的布帛捡起。
他看着布帛,缓缓坐下。
范涛正在沉思间,又有一人闯了进来。
进来的人嗓门极大,满脸的喜气。
他胳膊还夹着个一个一尺多长,半尺宽的木盒子。
“崔……”
何水一跨进门,张口就要叫崔帅。
望见范涛也在,他挠了挠头,改了口:
“林帅,我回来了,幸不辱命。”
“伊州借我们的粮都拉到府库了。”
何水将手中的木盒放到崔泽床榻边的桌上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一看就被他小心翼翼护着的纸。
何水将纸递给崔泽。
“林帅,我们向伊州借粮的凭据。”
崔泽收下凭据。
他满眼感激道:“辛苦你奔波了。”
何水笑着连连摇头。
“不苦,借回来这么多粮,只觉得甜。”
崔泽将凭据转交给范涛。
“司马,凭据合该你收着。”
范涛接过凭据一看,上面的数字让他双瞳睁大。
范涛的眼睛湿了又湿。
他也将凭据宝贝似的封进怀中。
“林帅,太好了,这下全城都吃得饱了。”
范涛隔着衣襟捂紧怀里的纸。
仿佛他捂的就是官署的府库。
他那双苍老的眼睛重新焕发光亮。
“林帅,你刚除了官署里的硕鼠,保命的粮就入库了。”
“历经昨日之事,青州的百姓们也都信任您。”
“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北羌想让我们给他摆议和阵,只能是痴心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