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他去把大小军的绳子解开,就能在睡梦中把自己干掉。
一股寒意从陈恒的心底生起。
“再拿一根老藤过来。”
陈恒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
不多时,陈恒亲自把杨辉捆了一次,绳子从他的胯下穿过,又将两只手倒吊在竹子上方。
这么一来,这家伙要想磨断绳子,就只能用两条胳膊带动身体上下,根本不可能完成。
唉!
杨辉长叹了口气,这绳子,他都磨了大半个晚上了,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。
“陈恒,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,我不想再做你的奴隶了。”
杨辉视死如归的看着陈恒,他是真不想活了。
这日子,每天担惊受怕的,简直比死了还难受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,没有你在下游当活体哨岗,怎么保证我的睡眠质量呢。”
陈恒拍了拍他的脸。
杨辉的裤裆里糊满了屎尿,恶臭无比,但陈恒并不准备给他洗个澡,就让他臭着吧。
“走,回家。”
说完,一群人再次回到了山洞里。
“恒哥,刚才下游发生什么了?”
马大军问道。
他们两兄弟被拴在山洞口,全身不能动弹,只有脖子能动。
这还是因为,陈恒要让他们转动脖子警戒四周,不然的话,连脑袋都给他们固定起来。
“不关你的事,看好你的门。”
陈恒冷冷道。
“放心吧,我们会看好门的,但是,能不能帮我挠一下痒啊,我背上痒的要命,但是,我的手又够不着,难受死了。”
马大军说道。
“对啊,还有我,帮我挠一下后面,我感觉里面长痔疮了。”
马小军也急忙说道。
“哎!
怕了你们了。”
陈恒拿起了木棍,先给马小军挠了痔疮,又给马大军挠了后背。
“舒坦了吧?”
陈恒一脸嫌恶的把棍子丢进了小溪里。
“真爽啊!
谢谢你恒哥,以前是我们错了,请你再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